“糟糕!難道獵殺時刻已經開始了?”
李南征慌忙回頭看去。
就看到!!
一隻比兔子大不了的哈巴狗,正盯着他手裏的驢肉燒餅,奶兇奶兇的吠叫:“小子,識相的給老子丢下燒餅,自己滾蛋。”
你媽。
吓死老子了。
滾!
李南征猛地跺腳,那隻哈巴狗吓得嗷的尖叫着,撒着尿的轉身逃竄。
氣得遛狗的大姐,沖李南征大叫:“你怎麽這麽沒素質!我兒子沖你叫幾聲,怎麽了?你如果吓壞了它的泌尿系統,看我怎麽收拾你。”
李南征——
“兒子啊,等等媽媽。”
大姐連忙追上兒子,抱在了懷裏。
她也不敢再遛兒子了,回頭又瞪了眼李南征,走進了天東醫院的職工宿舍區。
來到單元門口後,大姐剛好看到宋麗在樓下,牽着她那條雪豹在澆樹。
“咦?宋科長,今天可是周末啊,您怎麽起的這麽早呢?”
大姐的兒子,就在宋麗分管的科室内當小雜魚。
因此。
大姐哪怕比宋麗大了那麽多歲,每次看到她也會尊敬的稱呼您。
“我本來想睡個懶覺的,可雪豹從前幾天就總是莫名興奮。哈欠。”
宋麗打了個哈欠,說:“今早它又扒門,吵着要出來。可能是因爲它也長大了,想談女朋友了吧?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
大姐點頭:“我兒子大半年時,就開始想女朋友了。每天都焦躁不安,上蹦下跳的。無奈之下,我隻好給它做了絕育手術。宋科長啊,您家雪豹被您當作種子選手來培養,當然不能做絕育。但您得小心它可能會在某個瞬間,會受到什麽刺激,會發狂。”
大姐的這番話,可謂是金玉良言。
宋麗卻不以爲然:“沒事的,我家雪豹可不像那些土狗沒素質,沒教養。它很聽話,就像英佬那樣的紳士呢。哈欠,困死了。不行,不聊了,我得回去補個覺。”
和大姐打了個招呼。
宋麗拽着不願意回家,隻想撕咬什麽東西,來發洩精力的雪豹,回家補覺了。
江璎珞也在補覺。
昨晚幫蕭雪銘辦理好住院手續,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後,已經是黎明時分。
折騰一個晚上的蕭雪銘,早就呼呼地睡了過去。
看着瘦骨嶙峋的丈夫——
江璎珞心疼的眼圈發紅,趴在床沿上後,也漸漸地睡了過去。
一覺醒來。
接近中午。
蕭雪銘還在沉睡,陪着他來的保姆,就建議江璎珞外出散散心,吃點東西。
江璎珞想了想也是,就松開握着蕭雪銘的左手,蹑手蹑腳的走出了特護病房。
十一點四十七分。
酣睡中的宋麗,再次被雪豹煩躁的叫聲,給驚醒。
“哎,看來真得給你找個女朋友了。”
宋麗看着不安分來回走動的雪豹,有些頭疼的歎了口氣,懶洋洋的起身:“稍等,我洗把臉,再帶你外出放風。”
女人洗把臉的時間——
約等于江璎珞在街邊小飯館内,細嚼慢咽吃過午飯的時間。
“他家的驢肉燒餅,還是很不錯的。也不知道雪鳴,會不會喜歡。”
打包了兩個燒餅的江璎珞,走出了小飯館内。
“喲,這娘們還真漂亮。”
已經在北門溜達了足足七個多小時,午飯都不敢去吃的李南征,看到優雅搖曳着走來的江璎珞後,眼珠子登時亮了下。
汪!
汪汪——
他的背後,再次傳來了狗吠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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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于等到了這一天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江璎珞的美。
就像冬日暖陽,明媚卻不刺眼,隻會感覺暖洋洋的,心靈都會得到淨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