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當前獨臂鬥惡犬的李南征,可不知道江璎珞在想什麽,隻是繼續嘶聲大吼着,早就打破了皮的右拳,瘋了那樣狠狠捶打雪豹的腦袋。
咬住獵物不松口,是很多食肉動物的本能。
如果智商再高點,雪豹就會松口去咬李南征的右拳。
可惜的是。
等雪豹終于醒悟到這一層時,神兵天降!
天東醫院内的兩名保安,拿着專用的防爆盾牌和長兵器,勇敢無畏的沖過來,對着雪豹就是一頓猛砸。
嗷——
雪豹腰椎遭受重擊後,終于無法忍受,凄厲的慘叫着松口,夾着尾巴就向東跑去。
圍觀人群慌忙閃開。
禮貌的目送那隻藏獒,很快就消失了在視線内。
嗚啦!
刺耳的警笛聲響起,接到熱心群衆報警的一輛巡邏鐵騎,風馳電掣而來。
來不及詢問李南征是啥情況,得知雪豹向東跑去後,立即一邊呼叫總部支援,一邊加油門的轟轟而去。
這邊人很多。
關鍵是就在醫院門口。
能及時把受傷者送到醫院搶救——
那隻逃走的惡犬,卻有可能再次傷害市民,必須得找到它。
用biubiu之類的東西,送它離開這座城市!
“沃糙,總算度過了本次劫難。”
“前世曹逸凡救人時,好像沒有受傷。”
“因爲惡犬咬着江璎珞——”
“等等!江璎珞沒有受傷吧?”
左臂劇痛、右手在哆嗦、癱坐在地上的李南征,連忙回頭看向了地上的女人。
還沒等他看清楚江璎珞的臉,就被人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“閃開,閃開!都閃開!送小夥子去急診室,快。”
兩個保安架着李南征,根本沒有征求他的意見,就沖進了醫院的北門。
還有大批的好心市民,去攙扶慢慢坐起來的江璎珞。
江璎珞除了魂兒掉了,摔了一跤之外,根本沒有受傷。
但最好也檢查下,哪兒有沒有被咬破。
畢竟狂犬病的死亡率,是相當驚人的。
雪豹的咬合力,确實牛逼。
李南征本以爲胳膊、腿甚至腰間,都纏着厚厚的報紙,應該能抵擋犬齒。
可在拍片看過後,還是發現他的左臂,被咬骨裂。
幸好不是骨折。
但左臂上卻有四個,深深的齒孔。
看着這四個齒孔,再聯想到這要是咬在江璎珞的臉上,李南征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。
他在被拽進急診室之前,謊稱吓尿了,先處理下私人問題。
躲在廁所内,把捆在身上的報紙全都接下來,丢進了垃圾簍内。
要不然别人看到後,問他幹嘛往身上捆報紙,他該怎麽解釋?
總不能說,他早就算到有惡犬當街發瘋吧?
對于他先去廁所的行爲,送他來急診室的倆保安大哥,并沒有多想。
急診室内。
“小夥子,你的運氣不錯啊。”
給李南征處理傷口的醫生,很是納悶:“不過根據他們說的,你所受的傷,不該這樣輕。”
李南征——
白了眼這個醫生,有心想問問他:“你這是盼着我被咬成重傷,才能現出你妙手回春的大本領吧?”
算了。
不和他一般見識。
包紮。
打狂犬疫苗。
等臉色還是有些慘白的李南征,慢慢走出急診室時,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。
他得去交醫藥費。
畢竟人家開醫院的也不容易——
剛走出來,李南征就看到了那道絕美的身影。
“你是,是錦繡鄉的李南征?”
隻是受到驚吓,打了一針安神作用藥液的江璎珞,早就在門外等候,看着他的眼眸裏,帶着不敢相信的試探,和阿姨般的親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