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胡思亂想着,坐在了走廊中的連椅上,看向了電梯口。
然後就看到江璎珞推着輪椅,低聲和男人說了幾句什麽,就走進了電梯内。
“雪銘,你不要誤會呀。”
江璎珞推着蕭雪銘來到了病房内,殷勤地攙扶着他,坐在了病床上。
趕緊給他解釋:“那個小家夥,是我在幼兒園當老師時,教過的一個小朋友。他叫李南征,燕京李家的唯一骨血。嗯,他大嫂就是隋君瑤,隋君瑤你該聽說過吧?”
剛做完某項檢查,身體很虛弱的蕭雪銘,臉色鐵青。
薄薄的嘴唇,緊緊地抿着,也不說話。
他這輩子不在乎天,也不在乎地,甚至都不在乎自己的生死。
隻在乎一件事,一個人。
事。
是必須得吸!
哪怕是死了,也得吸。
唯有吸,才能讓他覺得這個世界是美妙的,是有意義的。
人。
就是江璎珞!
江璎珞是他的,每一根頭發絲都是他的私有品。
别人多看江璎珞一眼,都被蕭雪銘視爲強烈的挑釁,把那個人列爲了潛在的“奪妻”死仇。
那就更别說,江璎珞竟然用她的小手,扭住李南征的耳朵了。
看到那一幕後,蕭雪銘隻感覺自己整個人,都綠了。
但凡他能站起來走路,絕對會撲過去一刀,嘎掉李南征的腦袋!!
“哦,對了。”
江璎珞端着他的雙腳,小心翼翼放在病床上後,又連忙說:“你在去做檢查時,我不是和你說過,我被一隻大狗給撲倒,被人救了的事嗎?那個救我的人,就是李南征。”
“就因爲他救了你。”
蕭雪銘眼睛有些發紅,語氣冷漠地問:“你就在我去做檢查時,去陪着他?你就可以在大庭廣衆之下,去扭他的耳朵?除了我和咱們未來的兒子之外,又有哪個男人還有資格,和你皮膚接觸?”
這話說的!
如果李南征聽到,或者随便哪個人聽到,肯定會愕然呆住。
妻子的救命(真要被大狗毀掉這張臉,她隻會生不如死)恩人,這個身份對蕭雪銘來說,都遠遠比不上江璎珞竟然扭他耳朵的“親密動作”,更重要。
江璎珞一呆。
柔聲說:“雪銘,我知道你在做檢查時,我該陪在外面。可李南征終究是爲了救我,才被大狗咬傷的。我于情于理都該去看他,感謝他的。”
“當衆,扭住他的耳朵。”
蕭雪銘微微冷笑:“這就是你的感謝方式?如果我不是恰好看到,你爲了感謝他,是不是等到了晚上時,再讓他騎在你的身上?”
江璎珞——
臉色刷地蒼白!
心,劇烈的疼痛了下。
卻又害怕。
怕因爲這件事,失去了丈夫的愛。
她連忙垂下長長地眼睫毛,低三下四的輕聲:“雪銘,對不起。是我做的不對,我不該去擰他的耳朵。當時我去擰他耳朵時,隻是因爲當年在幼兒園時,因他太過調皮才總扭他的耳朵教訓他,養成的習慣。”
呵呵。
蕭雪銘哂笑了聲,閉上了眼:“我是在和開玩笑呢,你可别當真。你去陪他吧,我要睡會兒覺。”
“不,不。”
江璎珞慌忙搖頭,雙手握住蕭雪銘的左手:“我哪兒也不去,隻會陪着你。”
蕭雪銘說:“可他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該去道謝的。”
江璎珞脫口回答:“你卻是我的丈夫,是我此生唯一的、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白足。”
蕭雪銘睜開眼,就像看着稀世珍寶那樣的看着妻子:“對不起,我剛才那些話說的不對。還請你能原諒我,我就是無法忍受你和别的男人,有那樣的親近動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