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種暴增的疏遠感,卻讓蕭雪瑾能清晰感受出來。
“那兩口子,算什麽狗屁東西!”
“我真沒想到,江璎珞也能幹得出這種事。”
“看來我對這位娘家弟妹,一點都不了解。”
“或者幹脆說,她根本沒把我這個大姑姐,放在過眼裏。”
“要不然,我明明請她幫忙追求李南征,她還敢這樣對他。”
“就這種連救命之恩都不在意的人,有什麽資格和我蕭妖後齊名!”
蕭雪瑾無聲的陰笑了幾聲,順手把那份稿子團起來,握在了手裏擡腳從桌子上跳下來。
王蛇般蜿蜒出了保安值班室——
特護樓層,8号特護病房内。
神色淡然,嘴角噙着笑意的蕭雪瑾,讓被她帶來的雲朵在門外等。
她很高素質的樣子,輕輕敲開了房門。
“大姐,你怎麽才過來?”
早就接到她來的電話後,江璎珞和蕭雪銘就在這兒等。
“有點事,耽誤了。”
蕭雪瑾反手關上門,看向了蕭雪銘。
現在比骷髅強不了多少的蕭雪銘,坐倚在床頭上,在蕭雪瑾看過來後,下意識讨好的笑了下。
蕭雪銘連蕭老都不怕!
要不然,他早就把毒給戒了。
但獨獨怕蕭雪瑾這個,從小把他揍到大的親大姐。
這就是最典型的,血脈壓制。
也就是蕭雪瑾這十年來,始終住在外婆家,幾乎很少回京。
而且她每次回京時,家裏人都怕她教訓蕭雪銘,特意安排他們不會見面罷了。
要不然,蕭雪銘可能早就戒毒了。
“看看你這副人不人、鬼不鬼的叼樣!”
蕭雪瑾冷笑,輕聲說。
公衆場合下絕對的高素質精英的蕭雪瑾,在私下裏時才會把“妖後”本性釋放出來。
蕭雪銘滿臉讨好的笑容,頓時僵住。
江璎珞的臉色,則是明顯一變。
她也早就知道,蕭雪瑾是整個燕京蕭家的救世主,在蕭家的地位崇高的讓人驚訝。
更知道蕭雪瑾從小,把蕭雪銘揍到大。
可是——
江璎珞皺眉:“大姐,你當着我的面,對雪銘說如此粗魯的話,好像有些不合适吧?”
“哦?”
蕭雪瑾看向了江璎珞,淡淡地問:“我的所作所爲,不合适?”
“合适!合适!無論大姐對我說什麽,都是合适的。”
在蕭雪瑾的面前,求生欲很強的蕭雪銘,慌忙說道。
“我覺得不合适。”
江璎珞沒看蕭雪銘,眸光淡然的和蕭雪瑾對視着:“雪銘不但是你的親弟弟,更是我的丈夫!大姐,我不在時,你怎麽對待雪銘都行。可你當着我的面,就對雪銘說髒話!請問大姐,你有沒有把蕭雪銘的妻子,放在眼裏?”
啪!!
江璎珞的話音未落,蕭雪瑾忽然擡手,就像在熱水房内狠抽雲姐那樣,用右手裏那卷稿子當巴掌,狠狠抽在了江璎珞,雪膚吹彈可破的左臉上。
“啊!”
猝不及防下的江璎珞,被抽的慘叫了聲,腳步踉跄的後退。
蕭雪銘虎軀劇顫——
瘦削的臉,猛地煞白煞白。
蕭雪瑾卻眸光陰森異常的,死死盯着江璎珞。
江璎珞擡手捂着臉,踉跄後退幾步,才站穩。
她滿眼都是白日見鬼的樣子,呆呆看着蕭雪瑾。
她是誰?
她是燕京蕭家的兒媳婦。
蕭雪瑾則是蕭家的女兒。
就算蕭雪瑾爲了拯救蕭家,做出了巨大的犧牲,地位在家族超然。
但她這個大姑姐,也沒資格打弟妹!
“大姐。”
江璎珞不愧是江璎珞,在最短時間内就鎮定了下來。
反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絲,輕聲說:“我希望,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