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上貼着外國球星、香江女明星的海報。
門後的挂衣架上,挂着男士外套。
單人床前,擺着一雙男式拖鞋。
床櫃上——
這就是李南征在李家時的卧室,處處都保留着他的痕迹和氣息。
屋子裏卻偏偏有股子醉人的甜香,在空氣中悄悄地彌漫。
關鍵是枕頭上,還有幾根長發。
“不經過主人的允許,就擅自亂闖。這就是秦家的家教?”
隋君瑤冷冷地聲音,忽然從門外傳來。
秦宮卻沒回頭,隻是彎腰伸手,從枕頭上拿起了一根長發。
語氣清淡:“你覺得那個結婚證,是假的?”
看着她手裏的那根長發——
隋君瑤蒼白的臉,迅速浮上了一抹紅暈。
卻再次冷冷地說:“是真的,那又怎麽樣?就算你成了南征之妻,也沒資格把我這個家主趕出老宅!我這個家主,是爺爺臨終前親自委任的。而且自從南征走後,我每晚在這個房間内才能睡得着。”
“隋君瑤,我再說一遍。”
秦宮轉身,坐在了床沿上看着隋君瑤:“你最好是分得清,咱倆誰才是大小王。”
隋君瑤——
默默地走進來,關上房門後,順勢倚在了門上。
“我承認你是李家的家主。但你垂涎李南征的心如果沒死,那就對我客氣點。”
秦宮看着她的眼睛:“最好是使出你渾身的解數,來讨好我,讓我慢慢地接受你的存在。那樣,我才能對你們的行爲,睜隻眼閉隻眼。再給我耍橫,我讓你一輩子都别想接近他。”
隋君瑤——
“你應該更清楚,就算李南征沒有跪在地上,求着我給他當老婆。”
秦宮神色淡然:“你也不敢和他去扯證。你能做的就是,就是背着他老婆,暗戳戳地求歡。”
隋君瑤——
皮笑肉不笑的樣子,問:“你覺得,我會信南征會跪在地上求着你,給他當老婆的話?”
“無論怎麽說,我現在都是他的合法妻子。”
秦宮看着隋君瑤手裏的結婚證:“我對婚姻的理解,其實很簡單。從領證的那一刻起,隻有喪偶,沒有離異。”
隋君瑤——
冷哼一聲:“哼!你今晚過來找我,就是讓我把你當大姐來對待?”
“我就問你一句話!你願不願意,伏低做小?”
秦宮眯起眼,輕聲說:“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,想好了再回答。”
隋君瑤——
被宮宮的眸子死死盯住後,隻感覺被兇殘小母獸鎖定,根本不敢和她對視。
慌忙垂首,用力咬住了嘴唇。
屋子裏很靜。
時間好像都停止了流逝。
兩個女孩子一個坐着,一個站着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隋君瑤才蚊子哼哼般地回答:“願意。”
“還算你識相。”
宮宮脫掉小皮鞋,盤膝坐在了床沿上:“把證給我。”
隋君瑤走過來。
猶豫了下,才欠身伸出了雙手,恭恭敬敬的樣子,把結婚證遞給了宮宮。
“我和李南征扯證的事,你是第一個知道的。”
宮宮輕飄飄地說:“沒有我的許可,不許對任何人說。要不然,後果自負。”
(人在青山錦繡鄉的董援朝、趙明秀等人,忽然一起打了個噴嚏。)
“這個結婚證——”
隋君瑤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,問:“你是找到合理的借口,騙南征和你領來的吧?就你的性子和身份,南征不會喜歡你。”
宮宮慢悠悠地說:“無論怎麽說,我都是他的合法妻子。他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你要想得償夙願,就得伏低做小。”
這話說的!
讓隋君瑤根本無言以對。
打開抽屜拿出了香煙,默默地點燃了一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