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。”
宋士明鼓起腮幫子,吹了下冒着青煙消音器,淡淡地吩咐:“把這個廢物,拖下去打碎了喂豬。”
“是。”
男人答應了一聲,彎腰拖着屍體,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,拖了出去。
短短半小時後。
正在呼呼大睡的幾十頭大肥豬,就哄搶着吃起了夜宵。
“秦宮,不愧是兇名昭著的秦宮。”
宋士明起身,走到了窗前。
他點上了一根煙,喃喃地說:“怪不得她在美女圖上的競拍價,高達900萬美元!就算她不是羊科中的珍寶級,隻會逆來順受的哭求放過。僅僅能把一個殺人如麻的小美女,徹底征服的自豪感,就足夠那些大富豪爲之一擲千金。”
呼。
宋士明重重吐出了一口煙,轉身走到桌前。
拿起私人電話,換了一張卡。
這才撥号,輕聲說:“今晚捕捉寡婦蛇的捕蛇行動,已經失敗。三号死,四号逃。失敗的原因很簡單,誰也沒想到珍寶羊會出現在她家。我個人分析,珍寶羊忽然出現在寡婦蛇家,足夠證明對方早就做好了準備。燕京的商業環境,很危險!我建議所有的獵人都撤離燕京。把寡婦蛇留給我,我用我最擅長的辦法。”
電話那邊的人是誰?
除了宋士明之外,就再也沒誰知道了。
清晨五點半。
酣睡一宿的燕京古城,随着包子油條豆腐腦的香氣,在小巷胡同内蔓延開來,也睜開了惺忪的睡眼,打了個哈欠,準備迎接新的一天。
某個區域午夜時鬧出的動靜,并沒有給這座城市,造成任何的影響。
起碼。
獨自驅車連夜奔波的李南征,來到李家老宅的門前時,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。
嘟嘟。
李南征剛停下車,電話就響了。
秦宮來電:“你快到燕京了吧?”
李南征回答:“已經來到家門口了。”
“嗯。半小時之前,我剛離開李家。”
秦宮說:“她的精神很不穩定,你多陪陪她。哦,對了。這件事要保密,就連你那兩個哥哥都不知道。如果鬧出動靜來,會弄得人心惶惶。但市局會在那邊布防,确保她的安全。我會給顔子畫打電話,幫你請假的。明天傍晚,我們一起返回青山。好了,就這樣。”
嘟。
不等李南征說什麽,秦宮就結束了通話。
李南征苦笑了下,開門下車。
他站在胡同口,點上了一根煙,四下裏看。
上次他離京時,曾經說過以後不會再來。
這才過了多久?
隋君瑤的一個電話,他就半夜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。
哎。
李南征無聲歎了口氣,屈指把香煙彈開,快步走進了胡同内。
來到大門前,他擡手要敲門,門卻開了。
是隋君瑤。
她的臉色蒼白,渾身無規律的輕顫。
送走秦宮等人後,她就在門洞内等着。
吱呀的開門聲未落,隋君瑤就縱身撲進了李南征的懷裏。
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時,兩條渾圓修長的蟒蛇,就死死纏住了虎背熊腰。
李南征腳下一個踉跄。
雙手下意識的托住那輪滾圓,皺眉:“你。”
“我怕——”
隋君瑤打斷了他的話,聲音沙啞的厲害:“我真怕再也見不到你了!更怕以後每天早上醒來,隻會看到不同的陌生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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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真把隋君瑤吓壞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很多兇險的事發生時,因當事人極度緊張,恐懼等級不會太高。
但當事情過去後,再細細的一琢磨,恐懼就會如同潮水般襲來。
這就是後怕!
隋君瑤現在就怕的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