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黃少軍卻沒生氣,笑:“你可以懷疑,我苦戀你老婆的七年真情。但請你不要懷疑我的智商,用激将這種小花招來對付我。”
“首先,我先謝謝你苦戀我老婆七年的真情。其次,我絕沒有懷疑你的智商,最多也就是把你當傻逼。最後,我希望你能在市府,拿出你霸道的那一面。”
李南征舉起酒瓶子:“來,幹杯。”
“你才傻逼。”
黃少軍回了句,又打開了一瓶啤酒。
“哦,對了。”
李南征問:“你這個鄉書記也上任好幾天了,怎麽還沒召開鄉班子會議?”
“開個雞毛!”
一提起這件事,黃少軍就忍不住地爆粗口:“總共七個鳥人,你就占了五個!老子開會說啥?是讓你把我的簽字權從五十塊,漲到五萬塊?還是說調整董援朝的職務,把派出所給我讓出來?鄉裏大大小小的事,基本就是你一言而絕,還用開會讨論?你蠱惑我開會,就是想讓我見識下你的淫威!讓胡學亮見識下我這個書記的無能,以後别亂跳吧?”
李南征——
再次拿起了酒瓶子:“咳。來,幹杯。”
嘶哈。
哈了口氣,壓下了翻湧的酒勁後,黃少軍說:“老李,長夜漫漫,喝酒聊天。最好的話題莫過于,呃,咱們還是說說你老婆吧。”
李南征——
房門忽然吱呀一聲,被人推開。
倆人下意識的擡頭看去。
就看到穿着長袖襯衣,肩扛“長青縣局座”警銜的秦宮,神色冷漠的出現在了門口。
秀眉微微皺起,直接鎖定了架着二郎腿的黃少軍。
淡淡地問:“是誰,讓你來我家的?”
黃少軍——
立即懵了,也怕了。
懵。
是因爲他記得很清楚,這兒明明是李南征的家。
是李南征請他來的。
可怎麽會成爲秦宮的家了?
怕。
是因爲再過一百年,他都不會忘記在他的就職典禮上,秦宮就抓走了他最看好的張文博,更是讓一個女人,要當着全鄉幹杯誣陷他白票不給錢。
尤其宮宮兇名昭著的大名,黃少軍是早有耳聞。
他三哥黃少鵬做“除根”手術時,他就在手術室外默默地陪着時,發誓這輩子絕不能招惹秦家小公主的!
噌地一聲。
黃少軍慌忙站起來,下意識的擡手,來了個不正規的敬禮。
顫聲說:“報,報告秦局!是李南征請我來你家,和他談工作的。”
李南征見狀,也有些傻。
他知道宮宮在燕京圈内,可謂是兇名昭著的沒人要。
也知道黃少軍剛來錦繡鄉的第一天,就差點被宮宮給抓走。
卻沒料到黃少軍,會如此的怕宮宮。
“談工作?”
宮宮再看黃少軍的眸光!
明顯危險了起來:“我剛來到門口,就聽你說長夜漫漫,要和李南征聊聊他老婆。難道,這也是談工作?”
黃少軍——
兩條腿竟然哆嗦了起來,額頭上也有冷汗冒了出來。
左手更是下意識的,放在了裆處。
秦宮最痛恨的人,就是敢非禮、玩弄甚至僅僅是哄騙婦女的渣男!
這在燕京圈内,并不是秘密。
據說——
秦宮早在十年前的一個晚上,曾經差點被幾個混子,給拖進小樹林,才給她留下了強大的心理陰影。
沃糙。
黃少軍對死太監的恐懼,這也太誇張了吧?
我怎麽沒覺得,死太監除了愛用腳丫子踩人之外,有多麽的可怕?
李南征清醒——
也噌地站起來,黑着臉的對宮宮低聲呵斥:“秦宮,你搞什麽呢?昂!什麽叫你家?這是我家!我今晚請黃書記來家裏,就是協商工作的。我們在私下裏聊點男人都喜歡的話題,這還不是很正常嗎?你這樣兇殘的眼神,盯着黃書記算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