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浩等人——
很想說點什麽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因爲人家“秦老闆”說的沒錯。
“不該做的事,他們敢做。”
秦宮垂下眼睫毛,語氣略帶陰森:“難道,還不許我這個老闆娘說了?”
張明浩等人——
“我不但要說,而且還要大說特說。”
秦宮繼續說:“我要讓盡可能多的人,都知道!某位領導爲了一己之私,就積極打壓一家弱小、卻承載無數個貧困農民希望的民企!讓人都知道,他的‘光輝’事迹!知道他那副高高在上的老爺嘴臉,是多麽的醜陋。”
張明浩等人——
就感覺有涼氣,從腳底闆順着腿,迅速的向上蔓延。
他們早就認識秦宮。
也都覺得這孩子思想不成熟,視規則如無物,這種人是走不遠的。
更是蔑視她:“呵呵,不就是仗着投胎技術好嗎?”
可是現在。
包括顔子畫在内的所有人,見識到了真正的秦宮!
才猛地意識到:“這個小姑娘,一點都不簡單啊。誰要是因爲她缺乏鬥争經驗,就自以爲能輕松應對,那絕對是大錯特錯!以後和她打交道,必須得謹慎小心。”
“更讓我覺得可笑,甚至悲哀的是。”
秦宮擡起清冽的眸子:“南嬌集團明明是長青縣土生土長、不曾有領導關懷、全靠自己努力的艱難生存,卻能爲全縣經濟增磚添瓦的民企!在遭遇醜陋的打擊時,長青縣卻沒想着要保護它。而是順應醜陋的意思,助纣爲虐。”
張明浩等人——
“請問在座的各位。”
秦宮掃視着全場,眸光裏全都是不加掩飾的譏諷:“你們還記得,肩膀上的職責嗎?還記得,爲民服務的信仰嗎?”
張明浩等人,不知道說什麽。
根本不知道,該說什麽!
“不過,我也不想讓各位爲難。不就是不許我家公司的産品參展嗎?那我們就不去。”
秦宮那雙黑蝴蝶翅膀般的眼睫毛,再次垂下。
冷冷地說:“但我家公司,以後所賺取到每一分外彙!都别想算在長青縣的頭上。”
張明浩等人——
再次開啓“呆呆模式”,看着秦宮。
秦宮卻站起來,快步走向門口:“我有點急事要處理,各位繼續。”
不等大家反應過來——
秦宮用出門揚長而去的方式,結束了她的班子會首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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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宮霸氣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秦宮走了。
走了很久,會議室内依舊靜悄悄的。
南嬌食品的産品,不會出現在展會上的這件事,可是本次會議的第二個主題(起碼是重要的組成部分)。
張明浩等幾個,提前知道這件事的人,也都做好了顔子畫、秦宮強烈反對的準備。
畢竟這倆人和南嬌食品的關系,好像都不一般。
可還沒等顔子畫有所反應——
秦宮就爆發了。
每一句話都是那樣的肆無忌憚,離經叛道。
甚至是當面嘲諷,威脅!
根本不在乎下達拒絕南嬌食品參展的指示的領導是誰,更不在乎張明浩的顔面!!
尤其那句“我家公司以後賺取的外彙,一分錢都别想算在長青縣的頭上”,更是讓人憤怒,卻又無奈。
因爲沒臉反駁啊。
南嬌食品遭遇不合理的打壓時,長青縣不管不問,隻遵從指示。
那麽有什麽理由,有什麽資格,去享受南嬌食品帶來的利益?
位于長青縣内的南嬌食品,所賺取的利潤,不算在長青縣的頭上這種事,太好操作了。
南嬌食品隻需在其它區縣注冊個公司,開個外彙帳戶,把遠銷海外的貨款,打進這個賬戶就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