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了。
不但韓道德呆了,就連張明浩等人的眉梢眼角,也因顔子畫抛出來的這番話,給驚呆了。
“南嬌食品如果真搬遷到萬山縣,在座的各位,都要肩負無法推卸的責任。”
顔子畫冷冷掃了眼韓道德,低頭端起茶杯喝水。
韓道德的臉色,忽晴忽暗。
誰他娘的能想到,這家小破公司能持續的,賺那麽多的外彙?
不就是小作坊裏生産出來的辣條嗎?
那些有錢的老外,腦袋被驢踢了?
嘗嘗鮮就好,有必要繼續吃下去嗎?
或者自己生産——
“咳!大家先繼續會議,我去打個電話。”
張明浩敏銳察覺出危機後,幹咳一聲站起來,快步出門。
他來到辦公室内,拿起電話撥号。
就站在桌前,語氣恭敬地把秦宮、顔子畫說的那些,簡單講述了一遍。
最後用委婉的語氣,建議允許南嬌食品參展。
不過——
張明浩在放下話筒時,臉色很難看。
南嬌食品無論搬到萬山縣,還是别的區縣,都在青山市!
隻要是在青山市,對某領導來說那就是:“肉爛了在鍋子裏,依舊是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簡單地來說就是,即便張明浩幫南嬌食品求情,也沒管用。
青山食品展覽會的大門,對南嬌食品依舊緊緊的關着!
對此。
錦繡鄉書記黃少軍,很是憤怒。
豪門大少的脾氣發作,擡手重重拍案。
指着組委會副主任康橋的鼻子,吼道:“姓康的!你敢不敢再給老子說一句!就是不許我們鄉的南嬌食品參展?”
康橋臉色鐵青——
站在門口的李南征,越看黃大少,越覺得他順眼。
“啧,啧啧,這才是該有的大少風采。”
李南征看着黃少軍暗中稱贊時,覺得有人在扒拉他的肩膀。
下意識的回頭看去。
就看到了一個梳着雙馬尾的小女孩,正踮着腳尖的瞪大眼,要從他肩膀上看屋子裏的熱鬧。
喲。
這是誰家的孩子啊?
怎麽跑來市府大院内看熱鬧了——
回頭看到雙馬尾的女孩子後,李南征頓時被她那清澈的明眸、童真卻妩媚的小臉,尤其她渾身的嬌憨氣場,給“驚豔”了下。
對她徒增說不出的好感,覺得這小姑娘太可愛了。
于是,
他就下意識的伸手,抓住一條馬尾拽了下。
滿臉怪叔叔的笑容,低聲問:“小姑娘,你怎麽來這地方了?今天怎麽沒去上學?告訴叔叔,你叫什麽名字?”
韋妝——
真要扒拉開擋着門口的某個家夥,抓緊看看是哪個牛人,敢在組委會辦公室内拍桌子罵人呢,一條馬尾卻被人拽住。
還他娘的輕頓了幾下!
嗯?
你想找死是吧?
被珍寶童顔死死壓在心底的戾氣,正要咆哮着翻騰出來時,她的雙眸瞳孔,卻微微一變:“這張滿臉龌龊的臭臉,怎麽特像喪家李南征的資料照片?哈,還真就是他!”
立即。
韋妝心中要咆哮出的戾氣趁機,小腦袋一擺,掙開那隻抓馬尾的爪子。
不谙世事的莞爾,奶酥的聲音小聲說:“十四歲,你好。我姓馬,單名一個米字。”
“哦。馬米,你。”
李南征剛說到這兒,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馬米這個字分開了,很正常。
可組合在一起後,怎麽特像“媽咪”的意思?
“娘的,這小丫頭在占我的便宜。”
李南征秒懂時,就覺得左腳腳面忽然大痛!
疼的他張嘴,無法控制的悶哼一聲。
低頭看去。
一隻35碼的小皮鞋,正慢悠悠的擡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