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少軍回答:“有些人,太欺負人了。”
“你來我辦公室,給我仔細的說說。”
江璎珞看似随意的樣子,回頭看了眼花壇那邊,淡淡地說:“還有别的同志嗎?一起來我辦公室。”
不等黃少軍說什麽,江璎珞就走上台階。
小皮鞋輕輕敲打着水磨石的地面,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,随着優雅的搖曳,消失在了大廳内。
“他在老康面前狂的像狼,在江副市面前卻乖的像羊。對付這種纨绔,還得是江副市!”
現場圍觀者們,暗中感慨不已。
“這背影的魅力,雖說比不上李南征他老婆。”
“但那股子溫柔的賢妻氣場,卻不是蕭妖後能比的。”
“不愧是在燕京齊名的絕代雙嬌。”
黃少軍則把重點放在了審美背影上,暗中同樣感慨着,快步來到了花壇後。
“我可沒興趣和那個娘們,再哔哔什麽。”
聽黃少軍說帶着自己去找江璎珞後,李南征嗤笑着搖了搖頭:“老黃,你自己去就好。我就不等你了,你自個回去。”
不等黃少軍說什麽,李南征就快步走向了車子那邊。
“老李對江璎珞有意見?他不是救過她嗎?難道是因爲那篇稿子?”
黃少軍愣了下,看着李南征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窗前。
江璎珞默默看着李南征,上車離開市府大院後,眸光迅速黯淡了下。
李南征的敵意,尤其是發自肺腑的厭惡,讓江璎珞身上那種叫做“良心”的東西,狠狠顫栗了起來。
她想找機會和李南征,好好的溝通下。
力争求得他的原諒——
可人家,根本不願意見她!
“我爲了我自己的愛情,就去傷害别人的決定,是不是個大錯誤?”
江璎珞想到這兒時,房門被輕輕地敲響。
黃少軍來了。
“江副市。”
黃少軍恭恭敬敬的樣子,給江璎珞鞠躬見禮,也沒敢伸手求握。
圈内誰不知道,蕭雪銘是個大醋壇子?
如果讓蕭雪銘知道哪個男人,和江璎珞有皮膚接觸,鐵定會發瘋!
見禮後。
黃少軍擡頭說:“和我一起來市府的李南征,剛才接了個緊急電話。他因爲無法來向您彙報工作,走之前特意委托我,向您表示深刻的歉意。”
别看黃大少垂涎李南征他老婆——
但人家還真不屑,抓住機會就在别人的面前,背後诋毀李南征。
就像他泡妞,隻泡願者上鈎的。
絕不會用強買強賣的下三濫手段。
“呵呵,沒事。”
江璎珞柔柔的笑了下,說:“小黃,你自己泡茶吧。我的秘書,還沒到位。”
“行。嘿,我還真渴了。”
黃少軍嘿嘿一笑,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白開水。
在組委會辦公室内咆哮了那麽久,黃少軍也真渴了。
哎。
極品就是極品。
哪怕就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桌後,也美的像一幅畫。
也隻有溫柔安靜的江白足,能和熱情奔放的蕭妖後并駕齊驅了吧?
不過,據說陰柔腹黑的賀蘭都督、白玉觀音的商初夏,能和她們兩個相比。
有機會得認識下——
黃少軍坐在待客區的沙發上,看着桌後的江璎珞,迅速調整好了心态。
開始如實講述他爲什麽,來市府大鬧組委會的原因。
“哦?還有這樣的事?”
江璎珞聽完後,秀眉皺起:“小黃,你知道這是哪個領導下的特别指示嗎?”
“我再三追問過,康橋沒有說。”
黃少軍搖了搖頭。
康橋甯可被黃大少指着鼻子罵,卻依舊不肯說是那個領導,針對南嬌食品下的指示,隻能說這個人的身份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