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有人,發現了他寶貴的價值。
尤其這個人,還是長青縣第一。
今天。
腦袋暈乎乎的李南征,當然不知道他在單位的一舉一動,都被胡學亮看在眼裏。
其實就算知道,他也不在乎!
更不會因此把胡學亮的簽字權,從三十塊變成三百塊。
砰。
就在李南征坐在辦公室内,反扭着胳膊察看發腫的地方時,門被重重的推開。
渾身汗臭味很濃的黃大少,怒沖沖的走了進來:“糙!李南征,老子不幹了!再幹下去,老子非得累死!總算修好了鄉裏的主幹道、去草莓基地的路了。你他娘的又搞什麽村村通,通個雞毛啊?幾百年的路,不都是這樣走過來了?”
“願幹就幹,不願幹滾蛋。”
李南征對這個傻逼大少,可不會客氣。
随口罵了句,說:“幫我找點碘酒過來。你家娘們狗給我咬的,發炎了。”
黃少軍——
看到腫脹的胳膊後,吓了一跳。
“腫成這樣了,怎麽還不去醫院?媽的,你不要命了?”
黃少軍給他檢查了下傷口,皺眉拿出電話:“宋麗嗎?是我!你丈夫張、張海華來着?那個黑眼皮,今天在長青縣醫院坐診嗎?好,我這兒有個被狗咬傷後,傷口發炎了的傷者。你給他打個電話,讓他準備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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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大少越來越上道了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傷口發炎,就代表着體溫上升。
嚴重時就會發燒,甚至還會造成高燒不退。
人體免疫系統受到嚴重破損後,從而導緻生命危險。
李南征還真沒把胳膊被狗咬傷,當回事。
他沒去醫院換藥,就是自己弄點酒精擦擦,随便包紮下就拉倒了。
可長時間的超負荷工作,讓李南征的免疫力降低,關鍵是汗水感染了傷口。
其實。
他從昨晚就覺得腦袋昏沉沉,依舊沒當回事。
黃少軍打完電話後,左手放在他額頭上試了下。
“沃糙,得四十度了吧?這麽燙了還幹活,你他娘的不要命了?”
黃少軍吓了一跳,趕緊催促他換上衣服,帶他去醫院看看。
“我先喝口水。”
李南征坐在沙發上,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:“就是傷口感染發燒罷了,也不是多大的事。”
“真搞不懂,你明明有個強大的老婆,卻他娘的不用,偏偏自己埋頭苦幹。”
黃少軍罵罵咧咧的給他接水:“換我是你,隻會琢磨着怎麽才能養好腰子,晚上把蕭妖後伺候舒坦了。就憑她的本事,讓你三十歲上處、四十歲上廳,那都是輕而易舉的。”
“你懂個屁。”
李南征現在懶得,和這個傻逼大少辯解蕭雪瑾,是不是他老婆了。
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杯,說:“蕭雪瑾的本事越大,能力越強,男人就該比她更強!要不然就是吃軟飯,不嫌丢臉?”
“丢個雞毛的臉。”
黃少軍把水杯放在他面前,說:“世界上的兩口子,确實有各種搭配。不管是男強,還是女強,隻要王八看綠豆,對眼了就好!老話說的好,男人強則女人扶牆,女人強則男人平躺!這是自然規律,何必非得違逆呢?”
李南征——
真不知道這個傻逼大少,從哪兒聽來的老話。
他張嘴剛要說什麽,虛掩着的房門被推開。
進來的人說:“我覺得,小黃說的很有道理。你有平躺的資格不用,幹嘛非得讓我扶牆呢?”
嗯?
李南征一呆。
噌!
剛坐在他身邊的黃少軍,卻像屁股上被針紮了下那樣,跳了起來。
臉色劇變,看着腰肢輕扭,好像王蛇般逶迤進來的絕色美女,磕磕巴巴地說:“蕭,蕭書記!你,您啥時候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