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縣醫院吧。黃少軍已經給那邊,打過電話了。”
這會兒有些害冷了的李南征,也沒睜眼,卻下意識抱緊了懷裏細高跟。
“好。”
蕭雪瑾又問:“感覺冷?”
嗯。
李南征打了個哈欠:“問題不大。”
“把手拿過來,給你暖和下。”
蕭雪瑾拽過他的左手,放在了黑絲腿上。
李南征——
“小手手,适當的爬起來。”
蕭雪瑾目視前方,輕聲說:“幻想下你是怎麽玩娘們的,血液循環就會加速,就會有效驅除冷意。”
血液循環确實能提高體溫,驅除冷意。
比如大冷的天去幹體力活,血液循環就會加快。
但讓小手手在黑絲腿上爬起來——
腦子裏幻想着怎麽玩娘們的辦法,能驅除冷意嗎?
如果能的話,蕭雪瑾的經驗也太豐富了吧?
李南征看着她,皺眉:“你以前。哦,不。是你怎麽懂的這麽多?”
“你是想問我,以前被幾隻手爬過吧?”
蕭雪瑾妖邪的笑了下,說:“放心了啦,我親愛的南征哥哥!阿姨除了給一個惡心的醜八怪,不得不生過一個孩子之外,就沒有被誰碰過。我雖然沒什麽潔癖,可和我不要臉的江璎珞一樣,在成年後都不會和異性握手的。理由很簡單,從四十多年前起,燕京每十年一代的第一美女,就有資格不和異性握手了。那就更别說,被幾隻手在腿上爬了。”
李南征——
蕭雪瑾輕輕哆嗦着右腿,滿臉唏噓的樣子:“至于我爲什麽會懂的這麽多,皆因蕭二爺教得好。”
“蕭二爺教你這些時,有沒有親手示範?”
李南征對這個蕭二爺,有些感興趣了。
“蕭二爺傳授我招數時,當然得親手示範。”
蕭雪瑾笑吟吟地說:“但她是我的老師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”
李南征又問:“這個蕭二爺,是個花叢聖手吧?”
“對。要不然她的知識和經驗,爲什麽會那樣的豐富呢?”
蕭雪瑾點了點頭:“據我所知,僅僅是最近這五年内,蕭二爺擁有過的女人,沒有三百個也差不多了。”
啊?
李南征愕然。
五年就是六十個月。
三百個女人,那就相當于蕭二爺每個月,都會玩五個不曾玩過的女人。
這個蕭二爺得多麽的牛逼,才能做到這一點?
不過想到蕭雪瑾說,這位蕭二爺号稱是夜場之王,李南征就釋然了。
夜場内最不缺的,就是女人了。
蕭雪瑾又說:“最關鍵的是,蕭二爺隻玩綜合顔值超過八分的女人。年齡最低也得23,最大不得超過43歲。包含對象遍及五大洲,上到豪門貴婦,大家閨秀,中到小家碧玉,下到歡場風塵。”
李南征——
吃吃的說:“一個月五個,這個蕭二爺還不得累死?關鍵是這号人物,在夜場内玩玩也還罷了。竟然敢對你這種豪門貴婦下手,難道從沒有出過事?”
“都是自願的。蕭二爺雖然愛玩,卻從不強逼誰。”
蕭雪瑾慢悠悠地說:“關鍵是歡場裏的風塵,誰要是能和蕭二爺睡一宿。呵呵,身價就會直線上升。嗯,怎麽說呢?隻能說蕭二爺都說好的女人,那絕對是物有所值。你不去夜場,不知道這些。等有空了,我帶你去青山夜場溜一圈,你就能聽到蕭二爺的傳說。”
李南征——
專業玩女人的蕭二爺,竟然也能成爲傳說,還真是開了眼!
但不知道爲什麽,心裏卻不舒服。
縮回了左手。
蕭雪瑾低頭看了眼,問:“嫌被蕭二爺的手爬過?”
“哈欠,困了。”
李南征打了哈欠,雙手環抱靠在了車窗上,閉眼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