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張海華再次苦笑:“這個,我就不清楚了。畢竟我的性别和身份,都不可能和某位貴婦,談論這個話題。”
窗外的天,漸漸地黑了下來。
晚上十點半。
縣局的宿舍内。
宮宮倚坐在床櫃上,架着一隻精緻的腳丫,看着一份卷宗時,電話響了。
李南征的心腹之一——
每晚午夜之前,董援朝都得向宮宮彙報李南征的最新動态,雷打不動!
“什麽?”
宮宮聽董援朝彙報完畢後,秀眉皺起:“李南征下午時發燒,被蕭雪瑾送去了縣醫院?這件事,你怎麽不早點給我彙報?”
“不是不想,是我也剛知道。”
董援朝說:“因爲我們鄉大修路,外來人員很多。我們鄉昨天晚上有三頭驢、四頭豬被偷。我今早帶隊忙到天黑,才在外市抓到那個盜竊團夥。剛回來我去找鄉長彙報工作時,才從今晚值班的老黃那兒,知道了這件事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宮宮淡淡說了句,結束了通話。
她家李南征發燒去了縣醫院。
她這個當妻子的,對此卻一無所知,更沒有陪在他身邊。
反倒是李南征的绯聞未婚妻,抓住機會大獻殷勤!
宮宮心中很不舒服——
幾分鍾後。
穿戴利索的宮宮,快步走出了宿舍。
騎上三輪摩托,随手打開警燈,無聲閃爍着駛出了縣局大院。
同一時間的縣醫院内。
蓋着風衣躺在連椅上,腦袋枕在蕭雪瑾腿上的李南征,睡的正香。
口水都他娘的流出來了。
四瓶子藥水下去後,有效緩解了李南征的病情,體溫恢複了正常。
等到了淩晨一點時,再來四瓶。
此時的輸液室内,除了他們兩個之外,就再也沒有别人了。
低頭看雜志的蕭妖後,看着李南征的小臉蛋,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心兒跳的越來越厲害。
她覺得,也許她可以偷偷玩點什麽。
嗯。
就玩五分鍾的——
誰讓小夥子在酣睡時,因爲前列腺健康的原因,就會驕傲的膨脹了?
“咳,咳咳。”
蕭雪瑾做賊心虛的幹咳了幾聲,右手繼續捧着雜志,眼角餘光門口,左手卻在悄悄地行動。
砰!
砰砰——
這是做賊的蕭妖後,終于得逞後的心兒,立即大跳起來的聲音。
輸液室門外。
因今天來了個新患者,還是個關系戶的原因,特意留下來觀察情況的張海華,從門外邁着正常的步伐走過。
很随意的看了眼輸液室内。
僅僅是一眼!
這個行走的維生素,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連椅上看雜志的蕭雪瑾,看到了腦袋枕她酣睡正香的李南征。
當然,也看到了兩個男人。
這兩個男人,就是蕭雪瑾的保镖。
另外兩個保镖,在車裏休息。
别看這幾個保镖是免費的,而且他們的潛意識内,也不覺得在這兒會出什麽問題。
但他們卻按照保镖流程,來嚴格的執行任務。
他們都蹲在門診大廳門口,抽煙聊天,就像病人家屬那樣。
早就躲在窗後,仔細觀察過他們的張海華,雙手抄在白大褂内,走出了門診大廳。
縣醫院的大院内,也有人在散步啥的,燈光柔和。
一切正常——
開始行動!
早就做好詳細計劃的張海華,來到了門診東邊的二樓。
這是一間更衣室。
張海華躲在更衣室的窗戶,密切關注着院子裏的動靜,打開了燈。
燈一亮,就是立即行動。
燈熄了,行動立即終止!
所有參與“捕獲妖後”行動計劃的人,必須迅速撤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