滔天的殺氣!!
自她心中猛然騰起。
該死的,關鍵是不要臉的蕭雪瑾,敢碰她家的好東西。
不把她那隻鬼爪子給剁掉,宮宮就咽不下這口惡氣。
問題是理由呢?
她雖然是李南征的合法妻子,但沒多少人知道啊。
反倒是蕭雪瑾霸道官宣,李南征是她未婚夫的話,大江南北都傳遍了。
未婚妻陪護生病的未婚夫時,閑得無聊玩玩怎麽了?
“就算被秦宮看到了,那又怎麽樣?”
“她最多就是笑話我,恬不知恥,卻沒資格管。”
“我何必因此難爲情呢?”
蕭雪瑾心中想着,擡起紅撲撲的臉蛋,滿眼驚訝地問:“咦,秦宮,你怎麽來了?”
我再不來,我家的好東西就被你偷走了!
還有該死的李南征,敢枕着她的腿睡覺。
信不信我把你的腦袋,給喀嚓一聲的掰下來?
宮宮心中嬌嬌地咆哮——
表面上卻淡淡地說:“我聽說李南征在這兒住院,忙完後就過來看看。他還好吧?”
“好多了。”
蕭雪瑾笑道:“起碼,燒退了。但淩晨一點,明天早上時,得再次鞏固下。”
兩個人的說話聲,驚醒了在好夢中的李南征。
真的在做好夢!
夢中一尊妖後跪在地上,給他講述“二郎劈山救母”的神話故事。
這個故事,李南征以前就聽過幾次了。
畫皮給他講了不下三次,講的格外仔細,每次得耗時大半個小時。
瑤婊也曾經給他講了四分鍾的。
夢裏妖後又給他講——
三個人明明在講一個故事,可爲什麽故事内容略有不同呢?
李南征對此不解,卻也不會去找答案。
隻是揉着眼睛坐起來,打了哈欠看着宮宮。
睡眼惺忪的問:“死太,秦局,你怎麽來了?”
宮宮冷冷地回答:“我就是來看看,你死了沒有。”
李南征——
也習慣了宮宮的這種“聊天模式”,嗤笑了聲,拿出了香煙。
這兒是醫院輸液室,是禁止吸煙的。
不過大半夜的也沒什麽人,素質不怎麽高的李南征,當然不會在乎。
“你還喘氣就好,我走了。哦,記住啊!在公衆場合下,注意點影響。”
宮宮清澈的眸光,掃過蕭雪瑾的臉後,轉身快步出門。
“要你管!”
蕭雪瑾暗中冷嗤,根本不在乎,隻是問李南征餓了沒有。
“我早晚會把蕭雪瑾的爪子剁掉,把李南征的腦袋掰斷!敢給我戴綠帽子,可惡。”
小臉淡淡然的宮宮,心中發狠的快步出門跨上偏三,轟隆隆的駛出了縣醫院。
同樣。
李南征也沒把宮宮來了馬上走的事,當回事。
他就是發燒了,蕭雪瑾陪着他來看個病而已。
病号能做什麽壞事?
要做也是在夢裏做——
但他确實餓了。
醫院内有食堂,24小時都營業。
簡單的小米粥,饅頭包子油餅小鹹菜。
檔次高點的有炖雞,把子肉,各種小炒。
隻要錢到位——
就算你吃龍肉,承包食堂的老闆,也敢去東海給你抓來!
抓住機會可勁釋放賢妻良母魅力的蕭雪瑾,陪着他走向了食堂那邊。
背後兩個保镖,信步跟了上去。
也不知道爲啥。
這倆哥們看到蕭雪瑾攙住李南征的胳膊時,徒增把他腦袋掰斷的強烈沖動!
張海華卻是心有餘悸。
他搞不懂秦宮的忽然出現,是有計劃來的,還是無意中到此一遊的。
可無論怎麽說,秦宮在節骨眼上的出現,都是給他狠狠敲響了警鍾!
張海華無比慶幸,秦宮來的早了半分鍾。
如果她晚來半分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