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微微冷笑,毫不理會的邁步,後衣襟卻頓了下。
他回頭,看着那隻及時扯住他後衣襟的小手,很禮貌的說:“秦局,請您松開手。”
那隻手不但沒松開,反而把衣襟給攥的更緊。
好吧,那我就給你表演一個金蟬脫殼!
李南征解開扣子,反手就把襯衣扒下。
可是——
他再次回頭,看着那隻又抓住腰帶的小手,眼珠子都氣得開始哆嗦了。
襯衣可以扒下來。
但他總不能用手,提着褲子出門吧?
“秦宮。”
李南征隻能眼神兇狠的盯着宮宮,森聲說:“勸你做人!别太過分。”
宮宮貝齒咬唇,低聲說:“李南征,對不起。”
啊?
以驕橫跋扈、兇名昭著而著稱的死太監,竟然給我道歉了?
這怎麽可能?
李南征被狠狠震驚了下,一時半會的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。
“剛才——”
宮宮垂首,開始了深刻的檢讨:“我誤會了你,以爲你要親我的臉。我打你耳光,掐你的脖子,純粹是本能反應。這,這不是我的錯。”
李南征——
明明是你打了我的耳光,掐了我的脖子,卻狡辯這不是你的錯。
哈,秦宮啊秦宮,你還真有一套。
老子兩世爲人,見過能狡辯的,卻從沒有見過如此能狡辯的!
李南征氣極反笑。
宮宮擡頭,看着他的眼睛,很認真地說:“但我還要和你說一聲對不起,并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對你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冷笑:“一聲對不起,就完了?就能讓我那被你肆意踐踏的尊嚴,得到彌補了?”
“李南征。”
宮宮秀眉皺起:“我都給你道歉了,你還想怎麽樣?”
“喲,喲喲。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?嘴上說道歉,卻是滿腹的不耐煩。”
李南征皮笑肉不笑:“如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,你是不是就要把我铐起來,關禁閉啊?”
他說的很對!
宮宮還真是這樣想的。
自家男人不聽話,就得好好的管教。
不過——
“我要學會溫柔,畢竟他是我兒子的爸爸。”
宮宮心中忽然冒出這個念頭後,閉眼,那張吹彈可破的小臉,湊到了李南征的面前:“你也打我一個耳光,總可以了吧?”
啊?
李南征再次傻掉!
死太監啥時候,變的這樣通情達理了?
“既然你不打,那也随你。但别說我沒給你機會,更不要說我道歉的心意不誠。這件事,就這樣過去了。就當我,從沒有打過你的耳光。”
宮宮耐心等了半晌,都沒等到李南征有啥反應後,睜開了眼:“你剛才和我說,縣醫院内有大問題?哦,坐下說話,我去給你泡茶。”
她繞過桌子,快步走向了櫃子那邊。
心中美滋滋地想:“我就知道,我家李南征舍不得打老婆。”
李南征——
暈乎乎的坐在了待客區的沙發上,擡手揉着火辣辣的腮幫子,心想:“我真能當作,死太監從沒有抽過我的臉?”
咔。
宮宮把茶杯放在了案幾上,坐在了他的對面。
小臉嚴肅的問:“說吧,縣醫院内究竟有什麽大問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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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宮有時候特通情達理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其實這事也怪我。
畢竟我想把縣醫院的秘密告訴她時,忽略了她是個女孩子等因素,就把嘴巴湊到了她的耳邊。
讓她誤以爲,我要對她非禮了。
如此說起來,我這一耳光挨的其實也不冤。
再說她都給我道歉了,我如果再和她一個女孩子計較,那就太不爺們了!
奇怪——
李南征心裏這樣想後,滿腔怒火就在頃刻間蕩然無存,被宮宮踐踏的尊嚴,一下子就完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