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滿臉的輕蔑。
擡手指着宋元平,緩緩地說:“别人或許慣着你,但老子不吃這一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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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征發威了,誰讓人家有個妖後老婆呢?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李南征接受了孫元吉的道歉,一笑泯恩仇,以後不會再惦記老孫。
至于宋元平——
該說的話,他都說了。
手裏那麽多的工作等着他去做,哪兒還有心思陪着一個無腦狂,在這兒扯淡!
其實。
就算宋元平像孫元吉那樣,擺正态度來道歉,李南征也不會讓南嬌食品的外彙,再回青山。
一。
李昭豫即将高升甘丹市長,急需做點什麽來樹立自己的威望。
南嬌食品的外彙數額,在甘丹外彙局的占比很小,但意義重大!
畢竟這李昭豫從外省奪來的。
二。
估計孫元吉這兩天就會離開青山,江璎珞要接替他的職務。
江璎珞不但要接替他的職務,更要接手并解決他留下的攤子。
李南征可不想讓那個女人,在孫元吉走後,什麽都不用做,就能解決南嬌食品外彙“離家出走”的問題。
三。
當然是宋元平藏在眼裏的怨毒,讓李南征心生警惕。
既然已經得罪了這個莫名找茬的人,那就盡可能的往死裏得罪!
李南征這個正主走了。
辦公室内的三個人,很久都沒說話。
顔子畫架着小二郎腿,氣定神閑的喝茶。
孫元吉不時的搖頭,無聲地苦笑一下。
宋元平呆呆的站在那兒,眼神好像在夢遊。
這個結果,絕不是他想要的。
在宋元平的預想中——
犧牲孫元吉的自尊(賠禮道歉),争取到李南征的原諒後,他在确保自己尊嚴的前提下解決麻煩;爲自己争取到一個理想的新職務後,再找機會收拾李南征。
可是!
站在宋元平的角度上來說,他對待李南征的态度沒問題啊。
他背靠燕京宋家、廳副的身份。
難道就因爲有求于李南征這個科級小喪家,就要把他當作一号人物了?
至于當初爲什麽把南嬌食品,拒在展覽會的門外,還需要理由嗎?
鞋子踩死螞蟻時,好像也沒必要考慮螞蟻的感受。
那麽現在算怎麽回事呢?
搞不懂。
宋元平真的搞不懂了!
“子畫同志。”
孫元吉打破了屋子裏的寂靜,苦笑着說:“這件事,還得麻煩你出面給南征同志,好好的做做工作。畢竟,南嬌食品的外彙去了外省,你這個長清縣長也是面上無光。”
“孫市您這話說的,也對也不對。”
顔子畫看了眼宋元平,語氣淡淡:“對的地方,是我确實得給南征同志,好好的做做工作。畢竟我是長青縣的縣長,他這個鄉長是我的直接下級。我讓他站着,他就得站着。我讓他跪着,他就得跪着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好像有些比喻不當,但仔細想想好像也在理。
“不對的地方,就簡單了。”
顔子畫繼續說:“南嬌食品的外彙去了外省,我不會覺得丢臉。因爲所有人都知道,當初我極力阻止過。關鍵是南嬌食品的外彙無論去了哪兒,該給長青縣繳納的稅,一分錢都不能少!我也早就完成了,組織上交給我在本年度的外彙任務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竟然讓孫元吉無言以對。
人家顔子畫說的沒毛病。
在她本年度的外彙任務完成,确保南嬌食品的稅收正常,就不用再理會創彙的事。
該犯愁的人——
隻能是長青縣的張明浩、即将走上新崗位的江璎珞,尤其是宋元平這個“罪魁禍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