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就開始抛媚眼。
李南征是啥人啊?
怎麽能被這種小手段迷惑?
隻會滿臉的正氣:“和你說實話吧,我從一開始就沒把自己,當作秦系的一員。以後也不會成爲秦系、顔系或者蕭系的。如果我必須得是某個派系的人,那也隻能是李南征的李系。”
嗯?
顔子畫皺眉:“小子,你的口氣不小啊。要不是秦宮護着你,你能有今天?要不是秦宮,秦老大能給你在報紙上保駕護航?那就更别說,你還真有可能迎娶蕭雪瑾了。你一旦迎娶蕭雪瑾,那你就等于自動歸納爲蕭系。”
“我和秦宮從一開始,就是合作關系。當初她開玩笑把我收爲小弟時,我就和她說明白了。”
李南征更正道:“至于我真要是迎娶蕭雪瑾,我也不可能成爲蕭系。我是娶老婆,不是上門當贅婿最關鍵的是,燕京李家還在!南嬌食品的外彙能走外省,就是給我的族叔李昭豫。”
“不會吧。”
顔子畫認真了起來,縮回腳:“你要和隋君瑤化幹戈爲玉帛,重振燕京李家?”
李南征沒說話,點上了一根煙。
“也是。”
顔子畫想了想,點頭:“再怎麽說,你也是燕京李家唯一的骨血。你有責任也有義務,守住李老的遺産。關鍵是隋君瑤,現在對你服軟了。哎,大嫂啊大嫂,白天是大嫂,晚上是大什麽?”
李南征——
畫皮這張嘴,有時候确實欠抽!
“哦,對了。有件事,我得和你認真的說一下。”
李南征吸了口煙,臉上浮上了幸福的笑容:“也許用不了多久,你就能受邀參加我和蕭雪瑾的婚禮了。”
什麽!?
顔子畫一呆。
随即吃吃地問:“你,你答應迎娶我二嫂了?你不嫌棄她的年齡,比你大了一旬,還帶着個十歲的女兒了?”
“以前嫌棄,現在不了。也不是想開了,就是因爲最近幾次交往,确定她對我是真好。我也終于覺得,她可能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了。就在你們回京的那個晚上,蕭雪瑾正式向我求婚,我答應了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感慨,想到了前世。
前世他被曹逸凡打殘後,坐着是輪椅,走路得拄拐。
深陷仇恨的深淵中,隻能通過瘋狂的工作,來稀釋燕京李家族滅人亡的痛苦。
哪兒有心思談情說愛?
又有哪個女人,願意嫁給他當保姆?
老天爺看他可憐,就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。
不但改變了曹逸凡等人的命運,更是得到了蕭雪瑾的真愛!
尤其想到那饞人的嬌軀——
李南征的臉上,就無法控制的浮上了豬哥笑。
顔子畫卻擡腳,輕輕踢了下他的腿。
緊張地低聲問:“那,我呢?你和蕭雪瑾結婚後,還和我好嗎?”
李南征無論娶誰當老婆,顔子畫都不會在意。
在意也沒用不是?
畢竟她此生注定,隻能守着黃少朋了。
但她卻在意,李南征結婚後還會不會和她好!
這個問題——
李南征看着顔子畫的嬌顔,眼裏浮上了糾結的神色。
他雖然自問從小就算不上好人,三歲就哄了宮宮的嘴兒,十二歲就看了江老師,十四歲就敢持刀英雄救美,十六歲因開玩笑讓隋君瑤搖起來,被李老抽斷了腰帶。
更是在幾個月前,和小柔兒聯手把韓四虎,悄悄送到了東海龍宮内。
但李南征卻也有着自己的原則,懂得啥叫忠孝、責任!
他和顔子畫暗中來往,那就是無水的幹柴,和無主的烈火遭遇後,所起到的正常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