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來到了他家裏。
這個人,肯定是傳說中的死太監。
李南征神算!
“喲,知道帶吃的回家了,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”
李南征推開客廳門,一眼就看到了盤膝而坐在沙發上的秦宮,和案幾上的幾個精緻菜肴。
“我聽說——”
秦宮拿着半瓶白酒,晃了晃淡淡地問:“你要和蕭雪瑾結婚了?”
“是啊。”
李南征把被細雨打濕了的襯衣扒下來,挂在門後的衣架上。
換上拖鞋後,又彎腰從洗手盆内洗着手,笑道:“不愧是秦局啊,耳朵就是長。本來我還想等你回家時,再親口和你說這件事的呢。”
“你在工地上到處吆喝,滿世界都知道了。”
秦宮舉起酒瓶子,喝了一小口白酒。
“其實,我也不想這麽高調。可鄉裏那兩個傻逼大少,總是喜歡背後議論蕭雪瑾。擱在以前也就算了,但現在不行。再怎麽說,那也是我老婆了。”
李南征坐在了她的面前,把空酒杯放在了她的面前:“别對着酒瓶子吹,不衛生!關鍵是會有損你的淑女形象!來,滿上。咱們邊喝邊聊。”
秦宮反手擦了下嘴角。
瓶子口傾斜給他滿酒,罕見的通情達理樣子,說:“早知你和蕭雪瑾會相親相愛,我當初又何必冒着自己清白名聲有損的風險,來和你領結婚證呢?”
當初倆人之所以領結婚證——
就是秦宮發揚“老大精神”,幫小弟李南征抵抗蕭雪瑾有目的的逼婚!
“确實如此!我也沒想到我李南征,身爲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好青年,能被大了我剛好一圈的蕭雪瑾,在如此短的時間内,就輕松的拿下了。哎,還真是人心難測,海水難量,可悲可歎。”
李南征滿臉唏噓的樣子,讓宮宮徒增掄起酒瓶子,砸在他腦袋上的強烈沖動!
狠狠裝了個逼後。
李南征端正了态度,雙手舉起酒杯。
對秦宮正色道:“秦宮,無論怎麽說,我都要真誠的感謝你。”
“就憑我是你小姑姑的身份,咱們兩個還用客氣麽?”
秦宮淡淡地說着,舉起酒杯和他輕輕一碰:“明天上午,我們就去市民政局,悄悄把離婚證辦了。”
心中卻在默念八字真言——
隻有喪偶,沒有離異!
“明天上午?”
李南征愣了下,說:“我明天沒空。因爲我已經和黃少軍說好了,明天早上九點召開鄉黨組會議。畢竟黃少軍來到錦繡鄉後,還沒開一次黨組會議。再加上隋唐這個副書記也是剛來,怎麽着也得開一次。在會上得定下年前的工作計劃,形成書面文件後,上交縣委縣政府。”
我當然知道你沒空!
要不然,我怎麽會主動說去辦離婚證?
早就從董援朝那邊知道李南征,明天要做什麽的宮宮,秀眉悄悄抖動了下。
滿臉的不悅:“我上次就讓你去辦離婚,你推辭有事。今晚我再次開口了,你依舊說是有事。李南征,我看你是故意的吧”
李南征愕然:“我怎麽可能會故意的呢?”
“你故意拖着不辦離婚——”
秦宮說到這兒後,眯起了眸子。
森寒犀利的眸光,好像錐子那樣要刺透李南征的皮囊:“難道,你對我有不切實際的想法?”
李南征——
趕緊擡手對着天:“我明天是真有事,走不開!那個啥,李南征對天發誓!如果我對秦宮有一點不切實際的想法。那就讓老天爺打雷,把我給劈了。”
轟隆隆!
一道滾雷,立即從錦繡鄉的上空呼嘯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