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尊羅裙灑落的白玉嬌軀,跪坐着左手捏着拿着一張美女臉,又右手執筆。
白玉嬌軀的腦袋,卻是猙獰可怕的厲鬼!!
畫皮鬼。
它跪在畫皮的屁股上,厲鬼腦袋和腋窩齊平,顔色爲朱砂紅和墨黑兩色。
南征之路——
四個字就在畫皮鬼的膝蓋下,同樣是墨黑色。
墨黑。
朱紅。
雪白!
三種顔色相互輝映。
讓這幅畫皮鬼的畫,看上去無比的詭異,恐怖,卻又偏偏帶着頂級邪惡的性感。
顔子畫靜靜地看着這幅畫,很久都沒動一下。
她承認。
她是一時沖動,才繡了這幅畫。
但她不後悔!
她娘家二嫂蕭雪瑾爲了自己的幸福,在家族核心面前不惜和江璎珞翻臉,要自我放逐出蕭家的事,她已經知道了。
畢竟蕭雪瑾的婚事,關系到燕京顔家未來的戰略方針,蕭家不敢在這件事上,糊弄顔家。
隻會把死活不同意蕭雪瑾和顔子峰離婚的事,如實告訴顔家。
顔家的事,顔子畫有資格知道。
既然婚姻名存實亡的蕭雪瑾,敢爲了自己的終身幸福這樣做了。
和蕭雪瑾可謂是“同病相憐”的顔子畫,在品嘗到“婚姻”的幸福後,又有什麽不敢做的?
隻要她不和黃少鵬鬧離婚——
别說是在背上繡畫了,就算把男人帶回家,黃家也不敢說一個不字!
況且黃少鵬還曾經給她介紹“對象”,希望能讓她成爲一個真正的女人。
“下次在一起時,吓死你個臭流氓。”
畫皮陰笑了下,用衣服把那副畫皮遮住。
李南征莫名打了個冷顫——
“我就是正式宣布,我沒資格當蕭家的女婿了而已。”
“怎麽會傳言,我受不了婚變的打擊,上吊自殺了?”
“甚至連江璎珞、顔子畫她們都驚動了。”
“雖說蕭雪瑾沒來電話,但她肯定也知道了吧?”
“這誰啊,如此的缺德。”
被黃少軍和隋唐架着胳膊“拖出”家門、背後還跟着董援朝等人的李南征,隻能按照他們的意思,在鄉中心路口上露了個面,證明“我沒有上吊自殺,還活蹦亂跳!”的之後,才被放開。
謠言生于愚者,止于李南征。
在家屬院門口,李南征又安慰了下眼睛紅紅的小柔兒,讓她回去安心工作。
并承諾真要是上吊自殺之前,肯定會提前給她打個招呼——
“哎。”
李南征重新坐在客廳沙發上,拿起啃了一半的豬蹄子,對秦宮說:“真搞不懂,這些人怎麽會如此的無聊。”
“活該。”
吃飽了的宮宮,盤膝而坐在沙發上,小手捧着一杯清香茉莉花。
淡淡地說:“誰讓你前天時滿世界的得瑟,你要和蕭雪瑾在年底之前結婚了?這下被人家狠狠地打臉了吧?以前還看不上人家。結果呢?你在人家蕭家的眼裏,壓根沒資格迎娶她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沒心沒肺的笑了下,說:“總有一天,蕭家會爲此後悔的。”
切。
宮宮撇嘴,問:“你以後,怎麽和蕭雪瑾相處?”
“隻能是工作上的相處。”
李南征想了想,才說:“她不能離婚,就是個有夫之婦。我和她以後,絕不能發生什麽。要不然就是嚴重的作風問題。相信這件事後,她再也不會對外宣稱,我是她的未婚夫了。”
“你能想到這些,還算你理智。”
宮宮贊許的點了點頭,說:“但我覺得,顔家會把你沒資格迎娶蕭雪瑾的消息,刻意的散出去,然後再收拾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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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打字很慢,還請大家見諒,關鍵是病房内的寫作環境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