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說完,就結束了通話。
他确實小看了江璎珞的危險指數。
也相信江璎珞要對隋君瑤下黑手的說法,絕不是在開玩笑!
如果這個女人,連這個狠心都沒有的話,她也不會爬到今天的高度。
可這又怎麽樣呢?
蕭雪瑾輕輕的啜泣聲,就像一根無形的鋼針,始終在紮李南征的心髒。
他得費最大的力氣,才能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“江璎珞,無論你有多麽的牛逼。總有一天,我會讓你和蕭雪銘,乃至整個蕭家,都付出慘痛代價的。”
很清楚弱者咬牙對強者發誓,那就是個笑話的李南征,卻沒覺得自己在開玩笑!
他迅速調整好心态,快步走向了家屬院那邊。
青山市府家屬院内。
手裏拿着電話,盤膝坐在床上的江璎珞,閉着眼一動不動。
就像一尊絕美的觀音雕塑。
“小崽子,不讓你知道我的厲害!你下次出手,就會更加的肆無忌憚。我,絕不能允許你對我的陰謀,順利實施。”
這尊雕塑終于睜開了眼,輕聲自語着,擡腳下地。
踏,踏踏。
江璎珞踩着小拖鞋下樓的腳步聲,被在客房内的秘書小齊聽到,開門走了出來。
“小齊。”
不等小齊說什麽,江璎珞就吩咐:“走,陪我去一趟錦繡鄉。”
啊?
小齊愣了下,連忙說:“江市,事情很急嗎?現在馬上就十一點了,到那邊估計得一個半小時。”
“很急。或者說,必須得去。”
江璎珞走到門後,彎腰換上小皮鞋,很随意的語氣說:“李南征給我打電話來說,要睡我。”
小齊——
猛地張大了嘴,看着江璎珞的目光,有些渙散。
她下意識的晃了晃頭,懷疑要麽是在做夢,要麽就是耳朵聽錯了。
“仗着我愧對于他,他就踩着鼻子上臉。偏偏我現在,實在無法狠心對他下狠手!這次我如果不好好教訓下他,以後都别想安生。”
江璎珞口齒清晰地說:“小齊,其實我知道今天下午時,你看到他在辦公室内,亵渎我的那一幕了。”
我沒看到!
我可以對天發誓——
小齊慌忙擡手,對天要發誓時,江璎珞卻搶先說:“不用怕,我可不是那種爲了掩蓋什麽,就會滅口的惡毒女人。我之所以把話挑明,是希望你明白,你是我最信任的人。我也希望,能找個信任的人,來傾訴下壓在心底的心事。”
呼。
小齊确定江璎珞不是正話反說後,這才松了口氣。
很爲自己能被江璎珞,視爲最信任的人而感動。
五分鍾後。
車子啓動。
“小齊,我連夜去錦繡鄉,并不是沖動。”
江璎珞坐在副駕上,看着前方說:“今天下午時,我之所以允許李南征亵渎我,是因爲他要用一個秘密,來報複我給予他的傷害。那個秘密,關系到雪銘爲什麽會成爲一個瘾君子。如果真是有人暗算雪銘,别說是被李南征亵渎了。就算要了我的命,我也得查出是誰。”
啊?
小齊再一次的吃驚。
“他亵渎我,告訴我那個秘密,是一筆交易。”
江璎珞繼續說:“當時,我卻忽略了一件事。”
小齊下意識的問:“什麽事?”
“我——”
江璎珞垂下了眼簾,語氣苦澀地說:“是一個成熟的、卻長時間沒有私生活的女人。”
古人雲,食色性也!
後人對這句話的解釋,有好幾種。
其中一種說法,最容易被老百姓接受:“夫妻生活就像是人活着,就必須得吃飯那樣。是人類的一種正常需求,沒必要難爲情。對一對夫妻來說,如果沒有私生活,兩口子的愛情再深厚,也是過不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