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江璎珞的恨意,又抵達了一個新的高度!
盡管他也知道,就算江璎珞當初沒有反對蕭雪瑾嫁給他,蕭家也絕不允許倆人走到一起。
可誰讓那個女人,竊取了他的那篇稿子,給蕭家、顔家帶去了大利益,才決定冰釋前嫌,繼續保持聯姻關系呢?
如果沒有那篇稿子所産生的效應,蕭雪瑾想什麽時候離婚,就什麽時候離婚。
想嫁給誰,就嫁給誰!
嗤嗤——
水燒開了後,水壺發出的尖銳提醒聲,打斷了李南征的沉思。
他也剛好拿定了主意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後,起身拎着水壺走到了客廳門口,開門。
然後就看到一個,隻穿着黑絲細高跟的女人,咬唇輕笑着站在沙發前,含情脈脈的看着他。
錯覺!
要不是蕭妖後的這尊白玉嬌軀,要比那張畫皮豐腴了一些,他肯定會懷疑這是顔子畫。
畢竟那張畫皮,就在二十分鍾之前,也這樣的站在案幾前。
“今晚,我是你的。”
蕭雪瑾輕晃着走過來,接過了他手裏的水壺,走到了窗前的暖瓶前。
背對着他彎腰拿掉了暖瓶塞,開始灌水:“我之所以今晚鼓足勇氣的來找你,除了要和你說一聲對不起。要親口告訴你,我蕭雪瑾隻能給你當一輩子的情人之外。還有一個原因,是最重要的。”
什麽原因?
看着這尊彎腰灌水的白玉,李南征眼神飄忽了下,看向了卧室門口。
該死的畫皮!
故意不關卧室的門。
她躲在衣櫃内,恰好能看到客廳内所發生的事。
“真沒想到,這個娘們如此的不要臉。穿和我一樣的行頭,來勾搭小流氓。不過這娘們的身材,尤其是那股子熟透了的風情,确實不是我這種黃花大閨女能比的。”
眼睛貼在衣櫃門縫上的畫皮,心中唧唧歪歪。
“今天,是我的危險期。”
灌好了暖瓶後,蕭雪瑾才放下水壺,擡頭轉身走到了李南征的面前。
雙手捧着他的下巴,看着他的眼睛。
沙啞卻帶有絲絲氣泡的禦姐音:“我要給你生個孩子。來年生一個,兩年後再生一個。”
給李南征生至少兩個孩子。
這是蕭雪瑾心裏話,更是必須得做到的事。
别說是蕭家和顔家了,就算玉皇大帝、耶稣哥們來了,都擋不住!
“你坐下,我也有話和你說。”
李南征從門後的衣架上,拿起蕭雪瑾的風衣,披在了她的身上。
遮住了那具美的,奪人魂魄的白玉嬌軀。
蕭雪瑾很乖,靜靜坐在沙發上,看着給她泡茶的李南征,眸光溺愛。
李南征把茶杯放在了案幾上,蹲在了她的面前。
左手扶着她的膝蓋,右手擡起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:“我明白你的苦,明白你對我的愛,更明白你的心。在答應要娶你當老婆的一刹那,我就感覺我絕對是,世界上那個最幸福的男人。”
真你娘的肉麻!
臭流氓,你當着老娘的面說這些話時,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?
你爲什麽從沒有,對我說過這麽肉麻的話?
男人,就沒一個好東西!
貼在櫃子裏的那張畫皮,暗中哔哔賴賴。
蕭雪瑾卻是被幸福包圍着,乖巧的歪頭,用臉頰去蹭李南征的手。
“可是。”
李南征話鋒一轉:“我不會和你保持情人關系的。”
蕭妖後的嬌軀,頓時輕顫。
流溢的眸光,也瞬間冰凍。
那張畫皮卻是芳心大悅!
“你先别着急,聽我給你慢慢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