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璎珞歪着下巴想了想,柔聲說:“你李南征,就是我江璎珞的千裏馬。而且你這匹千裏馬,如果遇到了更好的伯樂,可以随時随地的離開我。”
李南征——
還沒來得及說什麽,就聽院門外傳來了車子馬達聲。
他下意識的站起來,透過門玻璃向外看去。
臉色一變:“不好!可能是秦宮回來了!”
江璎珞自诩爲伯樂,李南征沒覺得有什麽不對。
就憑她的背景以及職務,對處幹以下的幹部來說,那都是渴望能被她賞識的。
而且她這個伯樂,把李南征視爲千裏馬,來賞識并提拔,也很正常。
但不知道爲啥,李南征總覺得怪怪地。
畢竟千裏馬是被伯樂騎的——
就在李南征看出江璎珞今晚過來,就是拿出她最真誠的态度,對她的厭惡減少了一點時,忽然有一輛車停在了院門外。
秦宮回來了!
也隻有秦宮,才會在任何時間段“正大光明”的來李南征家,沒誰會覺得有什麽不對。
可是——
聽李南征說秦宮忽然回來後,江璎珞頓時慌了。
縮回那雙被小崽子,仔細欣賞了接近一個小時的秀足,鞋子都來不及穿,就噌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擡腳就要沖出去,卻被李南征一把抓住胳膊,低聲喝道:“你這時候出去,豈不是會被秦宮看到,誤以爲你我之間,存在不可描述的關系?”
他說的是實話。
江璎珞嬌媚的臉色蒼白,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鎮定從容,急促的問:“那,那該怎辦?”
“先躲起來!她這時候回家,可能是拿什麽東西之類的。”
李南征彎腰拎起江璎珞的小皮鞋,拽着她快步走向了卧室門口。
嘴裏埋怨:“都怪你!半夜三更的來我家。關鍵是,你還讓我敞着院門,從外面一眼就能看到你出去。如果關門的話,你完全可以暫時躲在西廂房或者廚房内。等秦宮進屋後,你再悄悄的溜走。”
“少說這些廢話!”
白生生的小腳,直接踩在地上的江璎珞,嬌聲訓斥:“如果不是你打電話撩撥我,阿姨會半夜來訪?藏在哪兒?快點!是床底下嗎?下面那麽髒,那麽涼,我。”
我是什麽啊?
李南征打開從左邊數的第二扇衣櫃門,把江璎珞推了進去:“先在這邊躲下,别出聲。”
我家這個衣櫃,今晚可他娘的立了大功。
就算再來個娘們,也能藏得下。
每人一個單間。
哎。
誰能想到這個衣櫃内,藏了黃三夫人,顔二夫人,蕭大少的老婆三大美女?
李南征胡思亂想着,彎腰把那雙小腳也塞進衣櫃内,砰地關好後,轉身快步出門。
從案幾旁邊拿起一瓶白酒,打開後灑在了地上一些。
無論是顔子畫,還是蕭雪瑾,以及最後來的江璎珞,身上都灑了香水。
灑香水的女人,對香水的氣息不是太過敏。
但秦宮卻從來不噴灑香水,隻要進屋就能嗅到,就有可能會懷疑李南征金屋藏嬌!
秦宮如果心生懷疑,隻需打開衣櫃——
想到死太監看到三個活色生香的極品娘們,都藏在衣櫃内的那一幕,李南征就莫名的心慌,害怕。
就像背着老婆在家,和姘頭幽會時,卻被老婆給捉奸在床的渣男。
吱呀一聲。
客廳房門被推開,秦宮出現在了門口。
就看到李南征坐在沙發上,皺着眉頭拿着筆,在信紙上寫着什麽。
“大半夜的不睡覺,喝什麽酒?弄得屋子裏酒氣沖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