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嫂,你這個親親的璎珞弟妹,這次做的确實有些過分了!就連我這個和李南征,沒有任何私交的人,都想爲他打抱不平。玩人,就沒有這個玩法的!我已經決定了,我們長青縣再怎麽窮,也得擠出十萬塊來,當作道路補助撥給錦繡鄉。哎!江璎珞做的這件事,對你和李南征的感情,那就是傷口上撒鹽哦。”
畫皮一聲幽幽的歎息後,結束了通話。
她就喜歡看到蕭雪瑾,和江璎珞起内讧的樣子。
誰讓那晚時,蕭雪瑾和江璎珞都跑去李南征家,打攪她的好事不說,還害她在衣櫃裏躲了一宿呢?
關鍵是這兩個娘們,對李南征都有着很難說清的感情。
這讓畫皮很是不爽!
“原來,江璎珞動用私人關系,給我的那五百萬,是她爲了補償南征的。”
“隻是被蕭雪銘這個毒鬼知道後,逼着她不得不食言。”
“順勢把這五百萬,給了我萬山縣。”
“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,奪走了南征的這筆款子。”
“關鍵是南征馬上展開反擊,食言南嬌外彙外流後,從而加重了他和蕭家的矛盾。”
“随着精矛盾的加深,南征隻會遠離我。”
“因爲蕭雪銘随時,都能拿我來說事!”
“該死的毒蟲——”
“該死的江璎珞!你他媽的妄爲燕京最出色的女人!竟然把夫妻感情,淩駕于了工作之上。”
這尊妖後咬牙,心中嘶鳴怒罵。
然後拿起電話,呼叫蕭雪銘。
燕京蕭家。
蕭雪銘正陪着蕭老在院子裏,和準備調任天東商務廳、接班宋元平的蕭海濤說話。
蕭海濤現年42歲,是蕭家外圍子弟。
蕭老今天心情不錯,索性把他喊過來,親自和他說說去了天東後,該怎麽配合江璎珞的工作。
蕭雪銘的電話響了——
“我是蕭雪銘。”
蕭雪銘随手接起電話,剛說出這句話。
就聽電話那邊——
傳來了狂風暴雨般的怒罵聲:“蕭雪銘,你這個不成器的毒蟲子!你他媽的想死,沒誰攔着!如果你帶着你那個惡心的老婆,一起去上吊自殺,我更會拍手稱快!可你在死之前,能不能别惡心别人?曹你們的媽!你們這對‘男的該殺!女的該送窯子’的傻逼。”
瘋了。
那尊妖後根本不管,她和蕭雪銘是一奶同胞的親姐弟。
更不會在意豪門貴女,應有的高素質啊,風度啥的。
徹底化身爲了毫無素質的潑婦。
這一通罵!
不但把蕭雪銘給罵傻了,就連坐在樹下石桌前的蕭老、蕭海濤,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耳朵幾乎被震聾——
蕭海濤慌忙低頭,端起茶杯喝水,假裝啥也沒聽到。
事關蕭家嫡系子女的矛盾,他這個外圍子弟,還真沒膽子更沒資格參與。
“混賬!”
蕭老清醒,擡手重重拍了下桌子,一把奪過了電話,厲聲呵斥:“雪瑾,你知道你在罵誰嗎?昂?”
蕭雪瑾張嘴就罵:“老東西!我當然知道!如果不是你出爾反爾,無視我爲蕭家付出的巨大犧牲!不是你決定要把我繼續當作犧牲品,我怎麽會爲了那對傻逼夫妻,繼續在苦難中熬着?我呸!一群眼裏隻有利益,卻沒真情的行屍走肉!從此,我蕭雪瑾不再是你們蕭家的人!我改姓李!我叫李雪瑾!你們愛怎麽辦,就怎麽辦。我,我。”
怒火滔天的蕭雪瑾,罵到這兒後,忽然悲從心來。
再也無法控制的,哭了起來。
這種心傷,絕望的哭聲,蕭老上次聽到時,還是十多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