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逼着她不得不和顔子峰,維系夫妻關系,來确保顔家的顔面不受損而已。
就這樣的聯姻關系——
無論是蕭家還是顔家,隻會給對方錦上添花,絕不會同進共退!
如果當前處于風口浪尖的蕭家,解除蕭雪銘和顔子畫的婚姻關系,顔家會爲了自身顔面,立即對蕭家發動猛烈的攻擊!!
“蕭家落到當前,都是因爲老大你生了個好兒子啊。呵,呵呵。”
“也是我鬼迷心竅,沒能在最該和顔家劃清界限的時候,斬斷雪瑾和顔子峰的婚姻,允許她嫁給李南征。”
“如果雪瑾嫁給了李南征,他就是雪銘和璎珞的姐夫。璎珞幫姐夫申請補助,雪銘也就沒必要吃醋搞事情了。”
“如果雪瑾嫁給李南征,雪瑾就會和璎珞聯手,全力爲蕭家做事。”
“蕭海濤也能去天東商務廳。”
“可惜啊!我再次爲了蕭家的利益,傷害了雪瑾。我在最該補償雪瑾的時候,卻狠狠地傷害了她。以至于她恨死了我蕭家。她以後隻會和我蕭家,貌合神離。”
蕭老喃喃地說着,閉上了眼:“雪銘呢?還沒‘醒過來’嗎?”
沒誰回答。
有句話是這樣說的:“你永遠都叫不醒,一個裝睡的人。”
其實。
你也永遠叫不醒,一個裝昏迷的人!
“行了,不要裝了。”
看着蕭雪銘那張“爲伊憔悴”的骷髅臉,蕭老大第一次覺得,寶貝兒子原來是如此的面目可憎!
再也沒有了,坐下來和他談話的心思。
就站在“家庭病房”的床前,冷冷地說:“你嶽父因食言事件,不得不申請病休。蕭家現在就像一艘在怒海中的獨木舟,随時都會傾覆。江家已經鄭重通知老爺子,在你沒有戒毒成功之前!璎珞不得踏足蕭家,不得見你一面。”
閉着眼的蕭雪銘,好像哆嗦了下。
“你自己好自爲之吧。最好是祈禱家裏,能度過本次劫難。如果度不過,呵呵,你爲了吸毒有可能連老婆,都向外賣。”
蕭老大說完,轉身快步離開了“家庭病房”。
昏迷了那麽久的蕭雪銘——
慢慢地睜開了眼睛,滿是怨毒,毒蛇般嘶嘶地說:“李南征!都是你的錯!你如果不勾引我老婆,瞞着我給你申請補助款,我怎麽會生氣?你給我等着。不把你這個砸碎碎屍萬段,我他媽的就去死!”
李南征躺槍——
不過他不知道,被蕭大少狠狠地詛咒了,照樣舒舒服服的睡大覺。
後天,天東展覽會就要正式開幕。
他沒興趣理睬食言事件,所産生的風雲。
李南征隻希望,那個腳丫被玩過的娘們,能快點滾出青山。
以免以後再給他帶來麻煩。
次日早上八點。
參加過半小時晨會的李南征,剛回到辦公室内,私人電話就響了。
顔子峰給他打來了電話:“姓李的,你給我記住!以後離蕭雪瑾,遠一點!你敢再和她說一句話,我他媽的都會廢掉你。”
哦?
李南征愣了下,說:“顔大少,請你稍等。”
他拿起了座機話筒——
飛快的呼叫蕭雪瑾:“雪瑾阿姨,快點喊幾聲南征哥哥,說你想我了。”
李南征從小就是個刺頭。
别人越是用強逼着他,不許他做什麽事兒,他非得去做!
于是。
在蕭妖後法律上的丈夫顔子峰,忽然打來電話威脅他時,李南征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就用座機呼叫蕭雪瑾,逼着她在電話裏喊“南征哥哥,阿姨想你了”。
對于這個刺頭的要求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