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子彈,怎麽跑她手裏去了?
看着那顆刻有“韋”字的子彈,出現在韋妝的手裏後,李南征愣了下,連忙扯開衣領看了眼後,一把拿過了子彈:“是我的。”
“這是我在小樹林裏的地上,撿到的。”
韋妝說:“可能是你嘴欠被人當死狗,拖進樹林時痛扁時,從脖子裏掉在地上的。”
李南征——
臉色一沉,說道:“停車。”
此時,車子即将抵達縣大院的門口。
韋妝雖說不解李南征,爲什麽要在這兒停車,但還是按照他說的做了。
“韋妝,我承認嘲笑你的行爲,是錯誤的。”
李南征皺眉:“但從某種角度來說,那也是和你開玩笑。你隻需對我表達出不滿,我就會認識到錯誤,并給你道歉。你卻在羞惱成怒下,仗着會幾手功夫,無視我是你領導的身份,把我揍了一頓!揍了就揍了吧,我也沒說别的,依舊給你道歉。在獲得你的原諒後,發誓以後絕不會再嘲笑你。我說的,沒錯吧?”
韋妝點頭張嘴——
不等她說什麽,李南征就冷冷地,搶先說:“可我已經爲嘴欠遭到了懲罰,并給你賠禮道歉!那麽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。你現在卻左一個死狗,右一個死狗的來罵我,算怎麽回事?”
韋妝——
“就因爲我嘲笑過你,你就可以忽視我的領導身份,總是肆無忌憚的羞辱我?”
李南征看着她的眼睛,語氣平淡:“你開車返回鄉裏,不用再跟着我了。哦,對了。以後非有必要的工作,不要在我面前晃悠!你以後在鄉裏的工作,對口未來的隋鄉長。還有,你我之間原先談定的翻譯合作,取消。”
韋妝的臉色一變。
李南征卻已經開門,跳下車子快步向前走了過去。
他看到蕭妖後的車子,就停在前面不遠處。
韋妝的得理不饒人,引起了李南征的極大反感。
要不是隋唐爲了追她,才暗中運作把她調去了錦繡鄉(李南征是這樣認爲的),李南征說什麽也得通過顔子畫,把她調離錦繡鄉。
他可沒興趣,整天和一個不成熟的孩子打交道!
坐在車裏的韋妝,呆呆看着李南征的背影,老半天才眨眼清醒。
意識到自己的心态,确實出現了問題。
李渣男再怎麽說,那也是她的“直系”領導!
領導和下屬随口開玩笑也好,還是故意的嘲笑也罷,這在官場上算事嗎?
換做是别的鄉鎮辦主任,因爲鄉長嘲笑自己,誰敢把他拖下去一頓拳打腳踢?
那就更别說李南征被揍了一頓後,不但沒有羞惱成怒,反而給她真誠道歉了。
她卻始終不依不饒——
“簡直是莫名其妙。”
李南征來到蕭妖後的車前,回頭看了眼自己的車子,俯身看向了車窗内。
就蕭雪瑾自己坐在車裏,戴着大墨鏡。
看來秘書小莫以及保镖,都在别的車子裏,暗中關注着她。
“你先在這兒等我,我去找縣領導遞交一份材料後,馬上出來。”
擡手伸進車窗,輕撫了下那張憔悴的臉蛋,李南征笑了下,快步向前。
顔子畫正在開會。
不過。
開會之前,她就知道李南征要來遞交材料了,特意安排秘書季如在辦公室門口等他。
至于錦繡鄉提交的鄉副書記人選、多名鄉鎮幹部的調動,那純粹就是走個過場。
反正在确定建業市長親自插手後,沒有哪個縣領導會不識趣的,再次插手錦繡鄉的幹部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