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該死的老天爺,卻把這個能品嘗美女嘴滋味的機會,狠狠砸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這算什麽?
隻能算是坑爹!
李南征的腦子,也開始逐漸的空白。
做出的搶救動作,甚至心肺複蘇時的嘶啞吼叫聲,都是一種本能反應。
“江璎珞!你他媽的給老子活過來。”
“我得有多麽的倒黴,才能認識你這個臭娘們?”
“不就是我上幼兒園時,出于好奇看過你洗澡嗎?”
“我對天發誓,那次看的不是太清楚。”
“可你怎麽就不肯放過老子了?”
“先是讓我從狗嘴下,把你救出來。”
“又在你快要被噎死時,把你及時救下來。”
“今天又給老子玩這一套!”
“活過來,求求你快點活過來。”
“隻要你能活過來,老子就原諒你此前,對我的所有傷害。”
“活過來啊,臭娘們!啊,不!是江副市長,你快點活過來啊。”
“江阿姨!江媽!江奶奶,你快點給我活過來。”
“再敢裝死,信不信老子趁機爬了你?”
“我呼——”
李南征的吼罵聲對江璎珞來說,就像把她從無底黑淵中,艱難帶回光明處的一隻手。
讓她徹底宕機的腦思維,再次悄悄的運轉了起來。
她那雙緊閉的眼睛,慢慢地睜開了一道縫。
随即看到一張滿是汗水的臉,感覺一張嘴堵在嘴兒上,用力給自己吹氣。
江璎珞的腦思維運轉,越來越快。
理智回歸!
就看到滿頭汗水、臉色蒼白的李南征,嘴裏大吼大叫着什麽,再次給她做心肺複蘇。
她呆了十多秒,就再次閉上了眼。
想:“小崽子的嘴裏,有股子煙草味。他,好有力氣。”
從小到大,江璎珞在親人的眼裏,那就是一個觀賞性極強的瓷娃娃。
和她說話的聲音都不敢高了,生怕她無法承受高分貝,身體會被震出細微的裂痕。
結婚到現在,蕭雪銘和妻子在一起時,那都是小心翼翼的“淺嘗即止”。
家人對自己的溫柔,江璎珞肯定享受并感恩。
可蕭雪銘的溫柔——
外柔内剛的江璎珞,是真希望丈夫在家裏時,能像“戰神”那樣,用粗魯野蠻的動作來征服她!
隻是她的素質和教養,不允許她心裏話說出來。
但現在——
李南征可沒把江璎珞,當作用手指頭碰一下,就會碎裂的瓷娃娃。
他隻想在最佳搶救時間内,把這個猝死臭女人給救活!
“你他媽的,活過來啊。”
給她又又又一次做了三十次心肺複蘇動作後,李南征叫罵着,再次一手捏住她的鼻子,一手捏住下巴,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兒,開始吹氣。
這動作,要多麽的野蠻,就有多麽野蠻!
江璎珞在猝死狀态下,當然沒有任何的察覺和反應。
可她現在清醒了啊——
“原來,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。”
“盡管有些不适,卻讓我着迷甚至崇拜。”
“隻想跪在他的腳下,求他狠狠地對我。”
剛清醒就随着李南征的“親吻”動作,就瞬間大腦空白的江璎珞,潛意識内卻這樣想。
更是渴望這個根本不尊重她,也讨厭她的小崽子,能搶救她一整天。
奈何李南征吹到她嘴裏的氣,讓她在清醒狀态下,做出了最本能的抗拒動作。
嗯?
她動了?
李南征愣了下,連忙擡頭看向了她的眼睛。
這也是本能反應,因爲人醒來後都會睜眼。
江璎珞沒有——
“可我剛才明明覺得,她在拒絕我的吹氣。難道,我因害怕而産生了幻覺?”
這個念頭從李南征腦海中一閃即逝後,他慌忙低頭,把耳朵貼在了她的心口,去傾聽她的心跳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