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我想,我想吃點好消化的面條。”
江璎珞問:“你能給我下面吃嗎?”
這話說的——
李南征點了點頭時,江璎珞又說:“幫我,把鞋子脫掉。”
事真多!
穿着鞋躺在床上,有什麽不得勁的?
“我今天來找你,可不是來給你當保姆的,更不是當醫生的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煩躁,卻也隻能坐在床沿上,滿足了她這個小小的要求。
“還别說,你的腳丫子确實美。哎,可惜啊,蕭大少現在看不到。”
李南征站起來時,根本不管江璎珞的感受,習慣性的諷刺了下,走出了卧室。
剛走出卧室,他的電話響了。
蕭雪瑾打來的:“談的怎麽樣了?”
“正在談。”
李南征回頭看了卧室門口,才說:“你兄弟媳婦現在最大的願望,就是我能原諒她。這樣她就能心安,下次再傷害我時,就理直氣壯了。”
“行。你和那個女人好好的談吧。我先去某單位辦個手續,昨天就約好的。那邊的領導,剛給我打過電話,說在等我。”
這次來青山除了約見情郎之外,還要捎帶着辦個手續的蕭雪瑾,說:“無論那個女人說什麽,你都不要相信,隻敷衍她就好。你離開她家後,直接打車去某單位門口等我。嗯,就這樣。”
倆人結束通話後,李南征走進了廚房。
他在做飯時,該出現時不出現的小齊,好像沒事人那樣的回來了。
看到李南征竟然在廚房裏做飯,而江璎珞坐倚在床頭上閉目養神後,小齊心中很是驚訝。
尤其看到江璎珞衣衫半掩的樣子,小齊的雙眼瞳孔,就驟然猛縮了下。
她卻絕不會多問!
隻是從果盤裏抓了把瓜子,悠哉悠哉的走了。
就像她回來,隻是爲了抓一把瓜子吃。
真是個出色的保镖兼小秘書——
李南征端着熱騰騰的面條,走進了卧室内:“你就不能換一件衣服?讓小齊看到後,隻會以爲我把你怎麽了。”
“沒力氣,更不想動。”
江璎珞卻無所謂的樣子,示意李南征把面條放在床櫃上後,拿起了筷子。
自從食言事件爆發後,小齊多次勸她吃點東西,江璎珞都沒有哪怕丁點的胃口。
現在呢?
她敢對天發誓,絕對是有生以來吃過的,最香甜的一頓飯!
一點面湯都沒剩,還依舊興猶未盡的樣子,吧嗒了下嘴唇。
人是鐵,飯是鋼。
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。
身體極度虛弱的江璎珞,一碗面下肚後,出了一身香汗後,隻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,感覺能一拳打死一頭牛!
就是困。
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。
她還是強打着精神,對倚在卧室門框上的李南征說:“我這次讓你過來,除了當面要向你道歉之外,還有幾件事要和你說。”
“你說,我聽。”
李南征又點上了一根煙。
“因爲我犯下的低級錯誤,我不但被祖母罵了一頓,而且還連累我爸,暫停仕途。”
提起這件事後,江璎珞的眼裏,浮上了痛苦的自責。
李南征卻沒當回事,更懶得說話。
如果非得讓他說話——
他隻會大笑着說兩個字:“活該!”
“第二件事。”
江璎珞說:“雪銘戒毒之前,我不得再和他見面!如果他在祖母規定的時間内,依舊沒把毒戒掉的話,祖母就會幫我們辦離婚。”
“呵呵。”
李南征不以爲然的笑了下,随口說:“我給你出個主意,可以破你家老太太的這一招。那就是你也吸,變成女版的蕭雪銘。到時候,你們兩口子白天一起吸,晚上一起吸。活着一起吸,死了也一起吸。可謂是生死相吸,永不分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