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誰,誰不開心?
“我隻占5%的股份,算什麽發财?”
欲蓋彌彰的宮宮難得謙虛了下,笑意卻悄悄自唇角綻放。
驚豔了黑夜——
加速流逝,迎來了清新的朝陽!
李南征也緩緩地睜開了眼,呆呆的看着天花闆,回想他醒來之前的那些事。
這是在我家,我在沙發上。
昨晚的慶功宴上,黃大少喝多了後,又哭又笑。
唐唐傻逼喝多了後,當場獻唱。
我好像也喝多了,怎麽回家的都不記得了。
不過我隐隐記得,好像被灌了很多又酸又苦、又齁鹹還有糊味的東西。
那是什麽玩意?
哦,我還做夢了。
夢到了畫皮,雪瑾阿姨和小瑤婊三個人,應該算是很正常。
可我怎麽會夢到蕭雪銘他老婆?
最後還搞了她一臉——
李南征的思緒越來越快時,意識到了不對勁,慢慢地伸手。
娘的。
确實得換褲衩子了!
奇怪。
我明明把洗過的褲衩子,搭在床尾的,怎麽不見了?
李南征頭重腳輕的走進卧室内後,擡手撓了撓後腦勺:“我準備換的那身襯衣和褲子,好像就搭在椅子上的,怎麽也不見了?”
難道家裏遭賊了。
可就算是遭賊,也不會隻偷走一身衣服吧?
算了。
可能是忘記放哪兒了。
李南征不解的搖了搖頭,打開衣櫃随便拿出一件衣服,走進了浴室内。
等他好好沖了澡後,精神好了許多,腦袋也不懵了。
剛走出浴室,就看到秦宮拎着早餐,從院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咦,你是啥時候回來的?”
李南征用毛巾擦着腦袋,問。
“昨晚就回來了。”
秦宮把早餐放在案幾上,随口問:“你還記得韋妝昨晚送你回來時,你吐了人家一腦袋的事嗎?”
啊?
不會吧?
我還能做那麽沒品的事?
李南征愣了下,堅決的搖頭說啥都不記得了。
“你差點,把人家孩子給惡心哭了。”
秦宮又說:“看你醉成死狗樣,我還專門爲你做了醒酒湯。你喝了足足三大碗,還嚷着沒喝夠。”
在說這番話時,宮宮小臉淡定自若,壓根不知道臉紅爲何物。
“嘿,嘿嘿,那可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李南征讪笑了幾聲,坐下來開始吃早餐。
“你買了塊新手表?”
宮宮拿起一個小籠蒸包時,看了眼他的手腕。
“嗯,原先戴的那塊表昨天在展會上搬東西時,碰碎了表蒙子。”
李南征心肝莫名輕顫了下,卻面不改色的說:“沒有表,實在别扭。就在那邊的品牌專賣店,買了這塊表。哎,花了我九百多塊呢。”
“你現在也算是有點小錢了,花個千八百的買塊表,很正常。”
宮宮岔開了話題:“江璎珞和你暗中做交易了?”
江璎珞昨天以“指導南嬌食品”的領導身份,和黃少軍一起上了電視新聞這件事,足夠證明她和李南征暗中做了交易。
“其實早在前天下午時,她就打電話約見了我,給我當面賠禮道歉。”
李南征邊吃飯,邊給宮宮講了他和江璎珞之間做的交易。
這番話就是七分假,三分真。
反正就是江家老夫人力保江璎珞,她不會敗走青山,依舊是位高權重的常務副。
她在給李南征真心道歉後,又委婉表明(就是警告),必須得幫她重樹威望,來換取她以後加大對南嬌食品的扶持力度,來關心李南征的成長。
“我考慮再三,最終還是答應了她。”
李南征曬笑了下:“無論怎麽說,我都是她下級的下級,南嬌食品都在青山境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