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
宋士明忽然輕笑了下,看着李南征:“李南征,我真納悶你哪兒來的膽子,敢把隋唐當槍來用。你不會以爲,你創辦的小作坊僥幸成成功後,就擁有利用天東隋家的資格了吧?”
說着。
他走到待客區的沙發前,實實在在的坐下後,順勢架起了二郎腿。
他不得不忌憚隋唐。
但李南征嘛——
宋士明還真沒把他放在眼裏!
李南征笑了下,卻沒說話。
起身繞過桌子,走到門後,從牆上摘下了安全帽。
看他要去工地的樣子,宋士明皺眉:“李南征,我在和你說話呢。我,啊!”
他剛說到這兒,李南征忽然撲到他的面前,高高掄起手裏的安全帽,狠狠砸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砰!
安全帽發出一聲悶響。
不。
是随着李南征左手薅住宋士明的衣領子,右手不住舉起安全帽,不住的砸下,不住地發出悶響。
宋士明懵了。
一是被揍懵了。
二是他的精神思想,遭受了從沒有過的強烈暴擊!
暫且不管宋士明的人品怎麽樣,但他都是燕京宋家的核心子弟,對仕途鬥争和規則,可謂是從小就耳濡目染,很熟悉。
但他卻從沒有聽說過,有哪個領導在單位辦公室内,敢對副職下屬直接動手。
那就更别說被領導狠揍的人,正是他本人了。
論玩男人——
八百個李南征,也比不上一個宋士明。
可要是論打架——
三個宋士明加起來,也不是李南征的對手。
砰地一聲,門被推開。
卻是前來請示李南征,給宋士明安排哪間辦公室的妝妝,剛來到門前就聽到屋子裏動靜不對,連忙推門看看怎麽回事。
左手薅住宋士明的衣領子,左膝蓋頂在他肺部的李南征,回頭對呆住的妝妝,低聲喝道:“關門!出去。”
啊?
哦,哦。
明白,明白。
妝妝連忙縮回左腳,關上了門。
“沒想到李渣男,敢在辦公室内打人!這,好像不符合官場規則吧?”
妝妝擡手輕拍着8号糧倉,眼眸亮晶晶:“上級打下級,他可是起了個好頭!那我以後看誰不順眼時,是不是也這樣做?錦繡鄉,真好玩。”
啪。
丢開質量差勁的安全帽,李南征又狠狠抽了宋士明一個大嘴巴後,才松開了他。
甩了甩生疼的右手,李南征邁着四方步回到了桌後,做好了防備工作。
“你,你敢打我?”
被揍懵了的宋士明,漸漸地清醒了過來,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,臉色猙獰的緩緩站了起來.
他沒有像李南征所提防的那樣,喪心病狂的樣子,撲過來和他拼命。
甚至。
他在站起來後,竟然笑了,擡手指着李南征:“好,好!打得好。李南征,你這是給我主動送機會,收拾你啊。”
李南征的沖動行爲,對于宋士明來說,絕對是個收拾他的絕佳機會!
宋士明絕不會傻逼兮兮的,撲過去和他拼命。
他隻會馬上通知宋家,以及縣裏的主要領導。
燕京宋家的核心子弟剛來錦繡鄉,就被人痛扁,宋家絕對會勃然大怒。
長青縣的主要領導,得知這件事後,也必須得給予李南征最嚴厲的處分!
“傻逼,你想多了。”
李南征拿起了座機話筒,撥号。
很快。
一個好聽的女人聲音,從電話内清晰的傳來:“我是顔子畫,請問哪位?”
“顔縣,您好,我是錦繡鄉的李南征。”
李南征站起來,看了眼獰笑的宋士明,說:“就在幾分鍾之前,剛來錦繡鄉擔任副鄉長的宋士明,在我的辦公室内,和隋唐鄉長發生了言語沖突。礙于他們兩個的特殊背景,我不好随便插嘴說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