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察南山縣水庫的建設工作,并不在江璎珞初步制定的日程安排中。
又不是多着急的事。
昨天下午快下班時,小齊卻帶着南山縣的同志,找她彙報了工作。
更是建議這幾天都在忙展會,忙壞了的江璎珞,去南山縣視察工作時,順便爬山放松下心情。
那邊現在滿山的紅葉,即将凋零,風景很美。
江璎珞心動了。
就聽從了小齊的建議,把視察水庫的行程,安排在了周五的下午。
爲了有賊心卻沒賊膽的璎珞姐,小齊真真的操碎了心啊!
“教育部門的會議,先往後延延吧。”
江璎珞想了想,才說:“現在天快要黑了,建業市長也下班了,不好再打攪。”
“好。我回去後就給教育部門的同志,打個電話改天再開會。”
小齊話鋒一轉:“璎珞姐,在接到蕭先生的電話時,我其實特别的擔心。”
江璎珞愣了下。
苦笑:“你擔心我會在大庭廣衆之下,再次聽從他不理智的建議?”
“對。”
小齊趁機開始進讒言,挑唆江璎珞和蕭雪銘的關系:“蕭先生這次做的,确實有些過分了!我明明告訴他,現場有慕容副市等很多幹部。可他還是氣急敗壞的樣子,喝令我必須把電話給您。他在意氣用事時,有沒有爲您想過?”
江璎珞那張絕美的臉蛋,随着夜幕逐漸的四合,看上去有些陰暗。
“幸虧您堅守原則,沒有被他所幹擾。”
小齊繼續說:“要不然,您會和慕容副市那樣,鬧個灰頭土臉下不來台!肯定會讓老太太(江家老太太),對您再次失望。哎,我真搞不懂。蕭先生和李南征都是男人,可在心胸和感情的處理上,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差距?璎珞姐您對他的愛,爲他的付出,可謂是有目共睹。但他卻無視這些,隻。”
咳!
江璎珞忽然輕咳一聲。
小齊立即閉嘴。
江璎珞扭頭看向了車窗外,臉色陰沉的更加厲害。
不舒服。
一種從沒有過的不舒服,從她心底緩緩地升起。
這種不舒服,除了小齊的“讒言”,讓她聽着刺耳之外,關鍵還是她想到了,蕭雪銘打來的那個電話!
“其實小齊說的沒錯,雪銘做的太過分了。”
“我明明爲了照顧他的感受,三番兩次的傷害小崽子!更因食言事件,害得我爸暫停仕途之路,害得祖母爲我進海請罪!他怎麽還沒意識到,他擅自幹涉我的工作,是大錯特錯的行爲?”
“他怎麽還不知足!?”
“今天,我如果聽從了他的話,和慕容雲站在一起停職李南征,會怎麽樣?”
“隻會像慕容雲那樣,陪着宋士明被小崽子,當衆罵個狗血淋頭。”
“我和小崽子剛緩和的關系,就會再次破裂。”
“等小崽子遞交上這封辭職信,以帶着剛大出風頭的南嬌食品出海發展,來要挾各方的話,祖母就會對我徹底的失望。”
“到時候,我該怎麽辦?”
“雪銘啊雪銘,難道真如小崽子所說的那樣,我回家陪你生死相吸,就此毀掉本該璀璨的一生,你才會滿意?才會相信你是我的唯一,我對你的愛,永不變質?”
“你的教育背景,明明比小崽子好了不知多少倍。”
“可你和小崽子相比起來,怎麽就差了那麽遠?”
江璎珞微微眯起眼,心中呢喃。
嘟嘟。
她的電話響了。
蕭雪銘來電!
急不可耐的聲音:“白足,你沒有聽我的話,當衆對李南征釋放敵意吧?”
忽然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