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虎軀一顫——
十多年前的那段青澀、卻異常美好的回憶,立即突破了歲月的封印,火山般轟然爆發!
給了段文山一點時間,來消化自己忽然給他打電話的突兀行爲後,蕭雪瑾才輕聲說:“文山哥,我就是想問問您。那個妖後令,還管用麽?”
呼。
段文山吐出了一口氣,緩緩地說:“隻要不讓我違法亂紀,不去針對無辜群衆!隻要不是讓我背叛我的祖國,我的信仰!說吧,隻要我能做到的,我竭盡全力。”
“我要姑蘇慕容的兩個核心子弟,被請去喝茶。”
蕭雪瑾不再客氣,幹脆的說:“我知道,号稱‘江南商、西湖馬,姑蘇慕容頂他倆’的姑蘇慕容家,能積攢雄厚的财富,肯定會做一些邊緣事情。會被你尋到蛛絲馬迹,等待最佳的動手機會。”
“好。”
段文山想了想,也幹脆的說:“三個!我請他們家的三個子弟,來我這兒作客。其實,就算你不給我打這個電話,我們近期也要有所行動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
蕭雪瑾道謝後,說:“文山哥,你可以問我爲什麽要請你幫忙了。”
呵呵。
段文山笑了下,說:“不問。沒必要問,也不想問。我隻需知道,你不到忍無可忍的情況下,也不會請我幫忙的就好。”
蕭雪瑾抿了下嘴角,沒說話。
段文山陪着她沉默了半晌,輕輕結束了通話。
深夜十一點半。
絕大部分的人,已經滑進了香甜的夢鄉中。
慕容雲還沒睡覺。
他不是不想,而是被李南征氣得沒有任何的困意。
他就搞不懂了,李南征明明是一條喪家之犬,哪兒來的膽子,敢當衆和他徹底的撕破臉!?
他不就是想利用李南征和宋士明的矛盾,來和宋家達成聯盟嗎?
再說了。
就算李南征确實是被宋士明誣陷的,他也不該打人啊。
愣是在工作期間,把宋士明給揍成了豬頭,這也太過分了!
慕容雲身爲市領導,就算因一點私心站在宋士明那邊,要把打人者暫時停職,這也是很正常的反應吧?
“難道他敢和我翻臉的底氣,來源自江璎珞?”
“他和江璎珞在暗中,做了某個交易?”
“還是因爲他和隋唐的關系不錯,想借助這次機會,幫隋家出一口當初争奪我這個位子,卻惜敗給我的惡氣?”
“呵呵,無論怎麽樣,他都是以卵擊石。”
“這件事,明天必須得開會嚴肅讨論。”
“必須得嚴懲李南征。”
慕容雲譏諷地笑了下時,電話嘟嘟的響起。
“這麽晚了,誰還給我來電話?”
慕容雲心中奇怪,擡頭看了眼石英鍾,随即拿起了私人電話,接通。
“請問,是慕容副市吧?”
一個帶有絲絲氣泡音的女人聲音,從電話内清晰的傳來。
“是我。”
慕容雲遲疑了下,問:“你是?”
“慕容副市,您好。我是萬山縣的蕭雪瑾。”
蕭雪瑾語氣恭敬:“也是長青縣錦繡鄉書記、李南征的未婚妻。”
嗯?
慕容雲的眉梢一挑,笑道:“呵呵,原來是雪瑾同志。這麽晚了,你給我打電話來,是不是因爲今天下午時,在錦繡鄉發生的那件事?”
“是的。”
蕭雪瑾說:“如果不是爲了那件事,我也不會在再三猶豫後,終于決定還是給您打電話了。”
“你說。”
慕容雲隐隐猜到蕭雪瑾爲什麽給他打電話了,郁悶的心情,一下子好了許多。
果然。
正如他所料的那樣,蕭雪瑾說:“首先,請允許我因南征在今天下午時,對您的不尊重行爲,表示衷心的歉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