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君瑤給李南征打電話,是爲三件事。
一。
她以宋士明爲靈感,爲後世子孫創建了“士明之咒,士明之誓”兩個新成語,并暗中派人廣而告之。
爲大家提供了高質量的談資。
也不可避免的,引起了宋家的高度關注。
二。
宋老午後打電話去拜訪她,卻被她放了鴿子的事。
她當然不會告訴李南征,宋老猜出她和隋元廣有關的事。
隻說反正她就是個狗都能欺負的小寡婦,可謂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想必宋家也不敢把她怎麽着!
第三件事,就是隋君瑤問問肌無力的術後情況。
“肌無力在術後的恢複,良好。”
“但他的精神狀态,卻依舊糟糕,就像白癡那樣。”
“大夫給他檢查時說,他這種情況隻能是長期的,遭受某種神經毒素的侵害導緻。”
“除了用營養神經的藥物之外,再就是希望他的親人能陪護,才有可能把他從白癡狀态中喚醒。”
“我正在去那邊的路上,先看看他的情況後,再給你打電話說一聲。”
李南征壓住車速,給隋君瑤講起了肌無力的現狀。
他并沒有說出,宮宮懷疑肌無力,可能是錦衣總指揮韋傾的事。
這件事太大!
在沒有确鑿的把握之前,李南征也好還是秦宮也罷,都不敢亂說,隻是猜測。
不過李南征知道,秦宮今天傍晚下班後,也會返回燕京。
她嘗試着用在燕京的渠道,秘密搜尋韋傾失蹤前的東西。
比方頭發絲之類的。
有了那種東西後,才能和做dna鑒定,确定肌無力是不是韋傾。
可韋傾已經失蹤那麽多年,要想暗中找到他的東西,肯定很難。
就算他沒出事——
錦衣總指揮的“零碎”東西,也不會被人輕易拿到!
秦宮這次返京,純粹是要碰碰運氣。
“哎,隻能盡人事,聽天命了。”
隋君瑤歎了口氣,岔開了話題:“你現在對江璎珞,是一個什麽态度?”
“必要時相互利用,沒事時絕不會接觸,還能怎麽樣?”
提到那個女人後,李南征下意識的擡手,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。
這塊手表,可比原先他佩戴的那塊好看,精準,關鍵是值錢。
李南征佩戴着它,純粹是因爲它的實用價值。
和它的來曆啊、所包含的意義,沒有半毛錢的關系!
即便那個不要臉的娘們,親手送他這塊表時,就是當作“定情物”給他的。
呵呵。
李南征可從沒有想過,哪天會和“毒蟲夫人”談情說愛。
車輪滾滾,一路向南。
這是江璎珞的車子。
按照工作日程安排,小齊載着江璎珞前往南山縣,視察水庫的建設工作。
美女江副市的到來,讓南山縣領導層受寵若驚,自然是殷勤招待。
别看江璎珞美的驚心動魄,嬌柔的小模樣弱不禁風,卻是個腳踏實地的實幹派。
戴着安全帽,絲毫不顧小皮鞋會被弄髒,在一幫縣領導的簇擁下,直接來到了水庫的施工現場。
不時問一些比較專業的問題,并親自拿筆做記錄。
“齊秘書,天也不早了。”
南山的縣委辦主任走到了小齊的身邊,悄聲詢問,是不是該返回縣城裏用餐了?
“不用了。”
小齊一口拒絕,看着蹲在地上,檢查三合土質量的江璎珞,對縣委辦主任說:“今晚,江副市還有個很重要的應酬,天黑之前必須趕回去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
縣委辦主任連忙點頭,轉身去給領導彙報工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