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他,他就在門外?”
江璎珞越來越緊張,說話都結結巴巴,腦思維都開始斷斷續續了。
羞怒(小崽子,你還真敢打我的主意啊!)
期盼(我和他在一起,真的感覺好輕松。)
害怕(他不會在我堅決拒絕時,用蠻力把我硬上吧?)
驚惶(各位帥到掉渣、美到極緻的看官們,誰能告訴我,我該怎麽辦啊?我是和他共進晚餐呢?還是讓小齊把他趕走?)
愧疚(其實在我猶豫時,我可能就玷污了和雪銘的純潔愛情。)
罪惡(但我真喜歡這種感覺!)
等等情緒就像一條條小溪那樣,彙集成了洶湧的河流,呼嘯着把她淹沒。
“對啊,他就在門外。”
小齊爲了照顧璎珞姐的面子,繼續睜着大眼說瞎話:“他很是迫不及待!爲此,他早就來這邊,躲在暗中等着您來了。但您放心,我已經警告過他了。”
“你警告他什麽了?”
江璎珞夢呓般的問。
“我說您很是嬌嫩,讓他一定要溫柔對您。”
小齊嘴巴湊在江璎珞耳邊,說:“但他沒答應。我分析他可能是覺得,您其實喜歡強壯的野蠻。您告訴我,您喜歡溫柔還是野蠻?我會告訴他的。如果您喜歡溫柔,我就會再次警告他。”
“我,我喜歡野蠻。”
腦海越來越空白的江璎珞,夢呓出了心裏話:“強壯的野蠻,才是真正的男人。真正的女人,基本都願意臣服在暴君的腳下。又有哪個女人,喜歡雪銘那種小心翼翼的溫柔呢?不上不下,空落落的好難受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小齊恍然,轉身走向了門口。
心想:“我真是太笨了!竟然沒想到男女組合時,基本都是性格互補的。越是璎珞姐這種溫柔嬌嫩的女人,就越是喜歡野蠻粗暴的暴君。就像我比較強勢,我就喜歡溫柔的男人。”
我剛才和小齊,說了些什麽?
我說過什麽了?
究竟說了,還是沒說?
等小齊打開包廂門後,江璎珞凝固的腦思維,才緩緩運轉了起來。
小齊來到了門外。
已經清醒過來的李南征,正拿出香煙準備吸煙。
“剛才,我已經問過璎珞姐的了。”
“你問她什麽了?”
“問她是喜歡野蠻,還是溫柔。”
小齊如實把江璎珞夢呓般說出的那番話,幾乎是一個标點符号都不差的,全都告訴了李南征。
李南征——
“我能看得出,璎珞姐那番話絕對是肺腑之言。”
小齊回頭看了眼包廂門,壓低聲音:“李南征,既然璎珞姐膩歪蕭雪銘的那種無力,喜歡野蠻粗魯,那你就釋放惡狼本性!甚至我都懷疑,璎珞姐這種嬌柔到極緻的女人,都喜歡挨鞭子。”
李南征——
腮幫子不住地的突突,這是什麽虎狼之詞?
“好了,你自己看着辦。反正我也是從手抄本上,了解到此類知識的。”
滿臉“我成人之美,我自豪,我驕傲”神色的小齊,打開門,把李南征推了進來。
看到李南征後,依舊盤膝而坐的江璎珞,嬌軀劇顫了下。
血液再次上頭,有些暈眩。
“李老闆,你先和夫人說會兒話,我去看看晚餐準備的怎麽樣了。”
小齊爲了安全着想,既不會稱呼倆人的職務,也不會喊他們的名字。
隻用李老闆,夫人這兩個大衆詞彙。
小齊,還真是個小聰明鬼!
咔嚓。
小齊關上了房門,快步去後廚那邊了。
李南征站在門後,看着盤膝而坐帥到女人,眼神古怪。
憑心而論——
這娘們對男人的視覺沖擊力度,甚至比蕭妖後還要更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