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她所接受的教育,逼着她不敢對你有想法。”
“這種想得到,卻又偏偏得不到的感覺,最終可能會演變成,她通過不斷的找你麻煩,來創造和你接觸的機會。”
“關鍵是蕭雪銘那條毒蟲,始終在控制她,來傷害你。”
“你唯有辦了她!讓她把對毒蟲的愛,轉移到你的身上來。她才有可能,變成一個不被毒蟲(愛情)控制的正常女人。”
“我敢說,你隻要敢辦了她,她絕不會尋死覓活,更不會打擊報複你。”
“她隻會在痛苦過後,慢慢接受這個現實。”
“随着時間的流逝,她可能會越來越愛你。”
“成爲你事業上的好幫手,累了時的避風港。”
“我雖然看她不順眼,卻必須得承認江璎珞的溫柔,天下無人能比。”
“她有股子天生的魔力,可讓男人在她懷裏,獲得心安。”
“最最重要的是,江璎珞不受毒蟲控制後,對你,對蕭家,對江家甚至對廣大群衆(被控制的江璎珞,随時都能做出傷害群衆的事),都是一件大好事。”
“你就聽我的,大膽的,放心的去做。”
“到時候,我的南征哥哥左妖後,右白足,豈不美哉?”
咯咯嬌笑聲中,蕭雪瑾重重親了下手背,結束了通話。
這娘們确實夠瘋,無愧妖後之名。
思想單純的李南征都被她說動心了——
不!
是思想單純的李南征,都被她說的有些難爲情了。
下意識的擡頭,看向了江璎珞。
江璎珞依舊雙手捂着臉,低着頭。
嬌柔的聲音,從手指縫裏傳出來,帶着徹骨的寒意:“怎麽,你是不是真的要辦了我?”
“呵呵。”
看着雙手無臉做“無顔見人”樣的江璎珞,李南征嗤笑:“我好像和你說過。我隻要想到曾經有條惡心的蟲子,在你身上爬過,我就惡心。辦了你?我甯可去睡一頭豬。”
江璎珞——
忽然覺得全身不适!
就像真的有條惡心蟲子,曾經在她身上爬來爬去的那種感覺。
因蕭雪瑾竟然知道她夜宿李南征家,羞惱下讓她心中徒增的殺意,也迅速的消散。
莫名的隻想嘔吐。
“給那條毒蟲打個電話,就說你已經讓我,給雪瑾阿姨做好了工作。你再一次的,完成了毒蟲交給你的神聖、光榮而艱巨的任務。”
“盡管他無視你家老太太,給他留下的最後一次機會,依舊在吸。”
“可他對你的愛,卻是千秋萬代,永不變的。”
“啧啧,江璎珞女士,你和蕭雪銘先生之間那偉大的愛情,确實值得我這種俗人,頂禮膜拜。”
“要對你們發自肺腑的祝福!祝你們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卻能同年同月同日死。”
“人類史上罕見的女情聖啊,我竟然有幸認識,老天爺待我不薄。”
李南征嘴裏叨逼叨着,起身走進了客房内。
該吃的吃了,該說的說了。
該玩的——
還是泡個熱水澡,全身心的放松下,考慮正事要緊。
換上純棉的幹淨的浴袍後,李南征拿着電話和香煙,趿拉着塑料拖鞋走了出來。
江璎珞竟然已經調整好了心态,就站在了門口,抱着電話低聲說着什麽。
“女情聖啊,珍稀動物。”
看着那道曼妙的背影,李南征輕蔑的笑了下,走進了西邊的屋子裏。
随着季節的變換,冬天的悄悄到來,氣溫在夜間時也有了明顯的下降。
這時候。
李南征泡在水溫40度左右的溫泉池内,閉上眼全身心的放松,絕對是最美的享受。
“哎,得妻如此,夫複何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