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條喪家狗。我雖然痛恨那條喪家狗,我卻能肯定。就憑他?呵呵,在江璎珞的心裏,可能連給她跪着舔的資格,都沒有。”
蕭雪銘可不知道好兄弟在想什麽。隻是随口回答。
啊?
宋士明再次愣了下,問:“那,那是誰。”
“一個現年五十六歲的老頭子。而且,而且還是個經商的。”
蕭雪銘忍不住的咬牙,咔咔作響,滿腔的屈辱。
“什麽?”
宋士明就像剛被人喂了一口大糞那樣,面部表情無法形容:“江白足爲了一個,一個56歲的老頭子,背叛了你?這,這怎麽可能?”
蕭雪銘也是拒絕相信!
卻又不得不相信——
從昨天早上到現在,每隔十分鍾。他就給江璎珞打一次電話。
要不是龍體欠安,關鍵是他實在丢不起這個人,他說什麽也得親臨青山。
一個小時之前,江璎珞終于接了他的電話。
再次認真的告訴他:“雪銘,我絕不是和你開玩笑。實不相瞞,我今晚就要和他去約會了。這,都是你逼我的!因爲你無法給我,我想要的。而我僅僅是隻想要一個,不吸的蕭雪銘!爲什麽,就這樣的難?”
蕭大少心如刀絞。
獨自飲酒醉後,才給宋士明打來了電話。
嘶聲說:“士明!你現在青山,随時都能看到江璎珞!如果你還把我當兄弟,那就幫我找出江璎珞的姘頭!我要把他碎屍萬段,全家砍光!需要多少錢,你說個數!我,哈欠——我先睡會兒,嘶嘶。”
不等宋士明說什麽——
鼻涕眼淚一起流的蕭雪銘,就吸着鼻子去“睡覺”了。
嘟嘟。
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忙音,宋士明陰森一笑,放下了電話。
點上一根煙,坐在了床頭上。
腦海中幻想着蕭雪銘,此時啥也不管,就知道吸的畫面。
喃喃地說——
“你還不能死,起碼三年内,你都不能死。”
“我要你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樣子活着!眼睜睜看着嬌豔老婆,卻無能爲力。讓你看着江白足對你絕望,投入别人的懷抱。唯有這樣,我才能對得起,我們的兄弟情。”
“雪銘,我們當年說好,要當一輩子的兄弟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,我早就愛上了江白足!我追求江白足幾次被拒,無法控制的攔路劫色失敗後,被她那些哥哥打斷了腿!”
“可你,卻依舊無視我的感受,娶她當了老婆。”
“呵呵,娶了我的女人!每晚都抱着她睡!即便我們是兄弟,你也得付出代價。”
“雪銘,你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。你我之間的恩怨,算是到此爲止。”
“可那個五十六歲的半截老頭子。”
宋士明自語到這兒時,忽然擡手重重地,砸在了桌子上。
砰。
整棟房子,都仿佛随着他這一拳頭,震顫了幾下。
無論那個半截老頭子是誰——
他和他的全家的名字,從這一刻起,就上了死亡名單!
宋士明會讓他全家,都死的慘不堪言。
“區區一個商人,也敢睡我宋士明的女人。他是得有多麽的想死?江白足啊江白足,你怎麽能堕落到了這種,饑不擇食的地步?56歲的老頭子啊,而你是那樣的雪白嬌嫩。”
宋士明臉色猙獰,嘶聲說:“你卻允許他,對你橫沖直撞!這不但是羞辱你自己,更是對我最大的羞辱。還不如真讓李南征,把你給爬了!起碼他是個年輕人。我心裏,會好受點。”
呼。
心情很難受的宋士明,擡手捶打了下心口。
滴滴。
窗外,忽然傳來了滴滴的喇叭聲。
宋士明下意識的掀起窗簾,悄悄的向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