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公開求愛被殘忍拒絕的隋唐,臨走前對妝妝說出來的話。
結果——
被羞怒的妝妝,抓起窗台上曬着的小皮鞋,重重砸在了腦袋上。
疼的隋大少雙手抱頭,狼狽鼠竄。
隋唐有一千個不好,卻從不仗着老子是天東第一,就用強泡妞。
被妝妝用小皮鞋差點把腦袋砸碎時,隋唐也隻怪自己,沒能及時躲閃。
不得不說,這小子是個人才!
可給他爹争臉了——
“韋主任。”
就在妝妝盯着那輛踏闆發呆時,一個人騎着自行車,急匆匆的跑來:“剛才,我接到了南征書記的電話。他說車子壞在了出雞鳴谷的半路上,請你去接他回來。”
嗯?
妝妝愣了下。
這個人也是鄉黨政辦的,姓周,是韋妝的下屬。
幾分鍾之前。
小周準備去食堂吃飯時,接到了李南征的“求救”電話,就趕緊跑來通知了妝妝。
“南征書記還說,他的電話快沒電了,就在出來雞鳴谷的三公裏處,路邊等您。”
小周說完,騎着自行車走了。
至于妝妝去不去接李南征,又是怎麽去,那就不是小周所考慮的了。
他隻需如實把李南征的電話,轉達給妝妝就好。
“那個渣男,讓我去接他?”
“還特意告訴小周,說他的電話快沒電,這就是讓我不要再給他打電話。”
“現在是周日,大家都在休班。天快黑了,渣男沒通知有電話的隋唐,卻通知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。”
“這個調我跳坑的套路,可謂是簡單粗暴。”
“可我一個呆萌嬌憨,沒多少閱曆的女孩子,怎麽能看得出呢?”
“關鍵是我沒有私人電話,就無法聯系李渣男啊。”
韋妝微微眯起眼,低聲自語着起身,快步進屋關門。
從床闆下方,拿出了一部電話。
撥号呼叫:“我是韋妝,李南征和蕭雪瑾現在什麽位置?”
專門負責盯梢蕭雪瑾的錦衣,立即回答:“十幾分鍾之前,他們兩個剛離開雞鳴谷。我正驅車距離他們約有百米,暗中跟随。”
嗯。
韋妝又問:“他們的車子,有沒有出過故障?”
電話那邊的人,幹脆利索:“沒有停過車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繼續你的盯梢任務。”
韋妝說完結束通話,卻又馬上撥号。
奶酥的聲音,鼓蕩着“可算是有活幹了”的欣喜:“第三小組,跟我外出幹活!”
幾分鍾後。
因天冷特意穿上一件黃大氅的韋妝,急匆匆的走出了宿舍,來到了那輛踏闆前,摘下後視鏡上的頭盔:“隋唐這個蠢貨,還是有點用處的。起碼避免了我到處找車。”
轟,轟轟。
随着轟轟的馬達聲響,韋妝騎着踏闆看似歪歪扭扭的樣子,駛向了家屬院門口。
男宿舍區。
一個窗戶後,宋士明目送那道嬌小的身影,消失在了視線中。
“哎,終究是個沒多少閱曆的小嬌憨。一個簡單粗暴,漏洞百出的電話,就能讓她乖乖鑽進我的口袋裏。呵呵。”
宋士明陰笑了幾聲,拿起電話。
淡淡地語氣:“童顔豹已經上鈎。記住!一定要小心她的背後,有沒有人暗中跟随。尤其是長清縣局的那隻珍寶羊。維生素家族,就是毀在她手裏的。詢問下專門關注珍寶羊的兄弟,她現在何處?”
珍寶羊——
秦宮現在何處?
她剛在青山市區近郊的路邊,随便找了個小餐館,吃完晚飯。
她今晚要去快樂小家那邊,給肌無力拍照,帶點他的頭發、手指甲啥的,後天去西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