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的地闆上,也有血水被明顯搓來搓去的樣子。
就憑宮宮的職業眸光,一眼就能看出她家李南征,被人打趴下後,又被蕭雪裙用腳踩住臉,在這兒來回的碾搓過。
如果說李南征的臉,必須得被一個人踩的話。
那麽這個人,隻能是秦宮!
也唯有宮宮這個當老婆的,才有資格用腳丫踩他的臉。
畢竟她早晚,還得給李南征生孩子不是?
現在——
她家李南征的臉,卻被蕭雪裙給踩了!
這和直接踩宮宮的臉,有什麽區别?
李南征被蕭雪裙用腳踩着碾搓的畫面,立即浮現在了宮宮的腦海中。
打她家李南征的臉,和踩她家李南征的臉,這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性質。
前者就是單純的毆打。
後者則是踐踏自尊的羞辱。
羞辱。
無法形容的羞辱,讓宮宮的雙眸竟然在頃刻間,發紅!!
“你是誰?”
光頭男清醒,大吼一聲沖了過來。
就是這個瞬間——
宮宮左肩猛地下沉,纖腰暴扭,右腳電閃般的飛起。
那隻36.5碼的黑色小皮鞋,就像重達250磅的大錘那樣,狠狠鞭打在了光頭男的大腦袋上。
砰!
啪!!
砰是小皮鞋踹中光頭男的腦袋時,發出來的悶響。
啪是光頭男竟然被那樣秀氣的宮宮,踢的一個倒空翻,啪哒落地時發出的聲響。
随着這聲啪嗒——
體重超過兩百斤的光頭男,直接昏厥。
從三歲就開始練武的宮宮,這一刻徹底暴露出了,她讓龍騰基地大校長都眼饞,親自邀請未果的攻擊天賦;以及死死壓在心底的野蠻、兇殘“本性”!
傻了。
蕭雪裙和回力女,親眼目睹這一切後,全都傻了。
别人不知道光頭男在散打這方面,有多麽的牛逼克拉斯,她們會不知道?
可那麽厲害的光頭男,僅僅一個照面,就被宮宮給踢昏死了過去。
要不是親身經曆,蕭雪裙倆人肯定以爲,這是在拍電影。
默默踢昏光頭男後——
宮宮低頭看向了他的雙腳。
光頭男的白皮鞋上,血迹斑斑。
還有回力女的白鞋上,同樣如此!
這證明他們兩個,都用雙腳踢過她家李南征的那張帥逼臉。
好。
很好。
宮宮抿了下嘴角,反手從後腰慢慢地,拿出了一根特制的甩棍。
這是她孤身行走黑夜,隻爲引美杜莎挾持她時,特意準備并随身攜帶的。
始終沒有派上用場——
今晚,這根精鋼打造的甩棍,迎來了它的用武之地!
嗖,啪。
随着宮宮的手腕一甩,甩棍啪的變長。
于是。
呆呆的蕭雪裙和回力女,就看到宮宮高高舉起甩棍,全力!!
砸在了光頭男的左小腿上。
喀嚓。
光頭男的左腿,被甩棍硬生生打斷的聲音,聽起來是那樣的瘆人。
啊——
昏迷中的光頭男,被活生生的疼醒,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。
也驚醒了回力女——
暴喝一聲,飛身撲來。
畫面切換——
三樓的888包廂内,蕭雪瑾正在和女兒顔羽說話,還是腆着臉的滿臉讨好。
顔羽卻待理不理的。
蕭雪瑾說十句話,正在作畫的顔羽,都不一定說一句。
這還算是好的。
如果顔子峰來和顔羽說話,她連看,都不會看一眼顔子峰!
這孩子隻會和小姨親。
既看不起爲了得到她媽,就用陰謀的顔子峰。
也看不起被她小姨,當情婦睡了很多次的蕭雪瑾。
“老二怎麽還沒來?”
“小羽,她是去找夜場老闆談事情了嗎?”
“我怎麽覺得,莫名的心驚肉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