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怕李南征吃虧,蕭雪瑾轉身跑了幾步,要去喊人時,卻又跑回來全力撞門。
一撞門破!
然後——
蕭雪瑾腳步踉跄的沖進包廂内後,就被眼前的這一幕,給驚呆了。
李南征呢?
秦宮怎麽來了?
老二怎麽被她一隻腳踩住臉,一隻腳狠踢?
老二身邊的光哥和花姐,怎麽都是斷了腿的慘樣!?
蕭雪瑾呆了,是真呆了。
卻迅速的清醒,驚叫:“秦宮!你,你這是在幹什麽?”
秦宮?
打斷光哥和花姐的腿,正在狠踢我的女孩子,就是據說這輩子都得打光棍的秦家小公主,秦宮?
這個天殺的——
蕭雪裙暗中嘶吼時,宮宮終于停止了打臉。
低頭看着鼻血流淌的蕭雪裙,宮宮滿意的點了點頭,順勢坐在了沙發上,對蕭雪瑾冷冷淡淡的說:“關門。”
蕭雪瑾連忙關門。
幸虧這是在夜場的包廂内。
這要是在酒店的包廂内,光哥花姐的慘叫聲,也早就引來很多人了。
“秦宮?呵呵,原來你就是秦宮。好,很好。”
蕭雪裙擡手擦了擦鼻血,獰笑着就要爬起來。
一隻36.5碼的小皮鞋,卻踩在了她的臉上,用力一碾!
屁股都撅起來了的蕭雪裙,隻能屈辱的伏低做小。
“在我面前,要麽跪着,要麽趴着。”
宮宮冷聲說着,小皮鞋不住地碾着那張蕭妖後的七分臉。
這話說的——
不知道爲啥,蕭雪裙好像在哪兒,聽誰說過類似的話。
“秦宮!”
蕭雪瑾快步走過來,神色不善的厲聲喝問:“你這是在做什麽?”
“我在做什麽?這個問題,問得好。”
宮宮腳下不住用力碾軋着,擡頭看着蕭雪瑾,吐字清晰:“蕭雪裙剛才對李南征做過什麽,我就對她做什麽。”
啊?
什麽意思?
即便蕭妖後的腦子再怎麽好用,這會兒也懵了。
“蕭雪瑾,我不知道你爲什麽帶李南征,來這兒找蕭雪裙。”
宮宮凝視着蕭雪瑾的眸子,緩緩地說:“但我知道!李南征離開這兒之前,被蕭雪裙打的鼻青臉腫!并用腳踩住他的臉,在地上來回碾搓過。”
什麽!?
蕭雪瑾嬌軀狂顫,腳下踉跄,臉色蒼白。
“他是那樣的愛你,那樣的信任你。”
宮宮拿起旁邊的酒瓶子,直接對嘴喝了口,才對蕭雪瑾繼續說:“你卻帶他來到了這兒,放任蕭雪裙踩着他的臉。肆意的羞辱他,踐踏他的尊嚴。你,還是個人嗎?”
蕭雪瑾——
腳下再次踉跄了下後,雙膝竟然一軟,癱坐在了地上。
從沒有過的驚恐,來自于她在這個瞬間,能清晰感受到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,正在悄然飛逝!
“老二,你給我說!你他媽的給我說說,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蕭雪瑾忽然尖叫一聲,猛地推開宮宮的腳。
她抓住蕭雪裙的秀發,把她的腦袋從地上提了起來:“敢,敢撒謊!我,我他媽的弄死你全家!!”
蕭雪裙的全家,都是有誰?
蕭雪瑾不管這一套了。
“呵呵,我有什麽好撒謊的?說就說。”
跪坐在地上的蕭雪裙,擡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。
桀骜怨毒的眸光,狠狠看了眼宮宮,開始娓娓道來。
她是怎麽想的。
怎麽對待李南征的。
把李南征踩在腳下時,都是說了些什麽。
李南征臨走前,又是說了些什麽。
絕對是不吹不黑,有一說一。
蕭雪瑾聽完後,眼前一陣陣的發黑。
她做夢都沒想到,老二讓她帶李南征來9527夜總會,就是爲了收拾他!
她卻傻乎乎的在三樓888,苦等“去和夜場老闆談事情”的老二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