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找到那個失蹤七年之久的男人這件事,根本不隐瞞。
不但蕭雪瑾知道,就連美杜莎裏的很多高層,都知道。
這隻是一個女人的私人愛情,和工作沒啥關系。
可美杜莎的高層卻不知道,蕭雪裙不但是那個人的瘋狂信徒,更是肩負着搜尋他的使命。
和蕭雪裙通話的人,當然也知道這些。
苦笑,輕聲:“雪裙,你要做好他已經不在人世間的思想準備。他的檔案,已經被徹底封存,甚至銷毀。”
蕭雪裙的嬌軀,猛地劇顫!
滿臉的茫然,擡頭看向了窗外。
窗外——
北風更急,碎雪越密。
那尊徹底玩瘋了的妖後,雙手抱着男人的脖子,無法扼制的嬌喊:“快!快,我要外出賞雪。就這樣出去!明天下午四點之前,我們一刻也不分離。”
下午四點。
昨晚刮來的碎雪,早在清晨四點多時就停了。
北風雖說還在無聲的呼嘯,太陽卻從沒有過的亮。
天空也是沁人心脾的瓦藍,和地上正在緩慢消融的碎雪,反射出的璀璨光澤遙相呼應。
李南征站在客廳門口,靜靜望着那道妖娆的背影,腳步些踉跄的走向院門口。
穿着黑色風衣,頭戴黑色針織帽,臉上還戴着黑色口罩的蕭雪瑾,走到院門口時,擡手扶住了門框。
從昨晚六點多到現在——
估計沒有個三五天的卧床休養,她就别想再像以前那樣,輕松自在的走路。
她回眸。
右手摘下臉上的口罩,無聲對李南征說:“南征哥哥,快點強大起來!等待阿姨歸來,爲你沖鋒陷陣。”
李南征擡起右手,沖她豎起了個大拇指。
眉宇間盡是春色的女人,妩媚一笑。
忽然轉身。
再也不顧疼痛,跑到了他的面前。
把他用力抱在懷裏,閉眼咬住了他的嘴。
李南征的嘴裏,有股子說不出的味道。
是被咬破嘴唇後的血腥,還是她的淚水味?
這個問題——
那尊妖後已經走了很久,天都漸漸地黑了下來,坐在沙發上的李南征,還在搜尋答案。
哎。
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,不再考慮這個問題。
可被妖後牢牢鎖定的這二十多個小時内,那一幀幀的畫面,就像放電影那樣,在他腦海中不住地閃現。
卧室廚房。
客廳洗手間。
院子裏院門口。
西廂房甚至雜物室。
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,那尊妖後辛勤的汗水。
每一個地方,都回蕩着那尊妖後肆無忌憚的歌聲。
這兒被她當作了,她的家。
她卻不得不離開家,歸期未知!
臨走之前,她要在這個家的每一個地方,都留下她的氣息。
算是對某個女孩子的無聲宣告:“這,是我的地盤我的家!我做主。”
瘋狂。
唯有這兩個字,才能形容蕭雪瑾走之前的所作所爲吧?
她的瘋狂,已經超出了李南征的理解範疇。
單從這個角度來說,那張畫皮在妖後面前,那就是一隻可憐的小蝦米。
這才是真正的妖後風采!
更神奇——
隻因二十多個小時内,不眠不休的李南征,不但沒有感到被畫皮掏空了的那種虛弱,反而覺得再來二十多個小時的,他的體力依舊會充足。
妖後大補。
此言非虛。
當然。
蕭妖後的虛弱狀态,李南征可是看的清清楚楚。
短短二十多個小時之後,她就走路不穩,眼窩也明顯下陷。
甚至還有幾次的昏厥,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那樣,讓李南征很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