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有那麽多張牌可以打,既然沒誰敢毀掉他的仕途、威脅他的生命安全,那他還怕什麽?
“蕭雪裙,隻是一個背靠蕭家混黑的痞子而已!哪兒來的信心,把她自己當作雪瑾阿姨那樣的女人,來和我交往?呵呵,可笑。”
李南征轉身快步走向車子時,心裏不住冷笑。
暗中發誓,早晚有一天會把蕭雪裙揍成豬頭,再用腳把她踩在血水中!
如果李南征做不到,那就讓宋士明的全家死光光。
嗯。
這種拿别人來發誓的感覺,确實不錯。
李南征上車。
韋妝再次啓動了車子,滿臉狐疑的看着他。
“看什麽?”
李南征拿起嘟嘟作響的電話,直接拒接。
他知道,這隻能是蕭雪裙打來的電話。
那個女人現在肯定是氣急敗壞的樣子,要對他說一些不好聽的話,他當然沒必要接聽。
“我怎麽感覺你在接了個電話後,整個人的精氣神,好像變了。”
韋妝說:“就像心中放下了一塊,壓了你多年的大石頭那樣。”
哦?
這都能看得出來?
這小嬌憨的觀察力,也太變态了吧?
李南征暗中吃驚,表面上卻隻的高深莫測的笑了下。
韋妝很是好奇:“說說,你究竟遇到啥好事了?”
啪!
李南征毫無征兆的擡手,抽了下韋妝的右腿:“快點走!領導的秘密,也是你一個下屬能刨根問底的?”
車子忽然輕晃了下。
隻因李南征竟然光明正大,抽妝妝的“大長腿”。
他這個随心所欲的動作,涉嫌調戲漂亮女下屬,是一種違紀行爲。
盡管妝妝早就被他“又摟又抱”的了,但還是對他這個動作,異常的敏感。
臉兒一下子紅了。
黑白分明的眸子裏,迅速浮上羞惱。
就要停車——
把他拖下去,按在麥地裏狠揍一頓!
“車子怎麽晃了?你會不會開車?不會開車就下去,自己回錦繡鄉。”
真沒意識到自己抽過人家腿的李南征,瞪了她一眼,又低頭拒接再次嘟嘟作響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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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瑾用心良苦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光明正大的占我便宜,還這樣的理直氣壯。
不愧是該挨千刀的渣男啊。
要不是念在你那晚多事救我,被人揍成了豬頭,我肯定會把你拖下去,狠狠地揍一頓。
妝妝暗中奶兇奶兇的咆哮着,隻能加快了車速。
眼角餘光看向了李南征——
李南征又一次拒接電話後,就看向了車窗外,明顯是在想什麽事。
“渣男并沒意識到,他剛才抽我的腿。”
妝妝心裏想着,右手悄悄揉了揉生疼的地方,決定原諒他的該死行爲。
因爲妝妝表現出明顯的抗拒,李南征也隻能放棄了,幫她調整工作的心思。
午後三點十五分。
李南征來到了顔子畫的辦公室門前。
“李南征,你來了?”
秘書季如現在對李南征的态度,和剛來長清縣時相比,可謂是有着雲泥之别。
以前就算對李南征沒什麽惡感,卻也沒什麽好感。
現在呢?
季如把李南征當作了自己人!
不但主動和他打招呼,還奉上了發自真心的笑臉,請他在秘書間稍等。
當前,顔子畫正在接見來自某局的同志。
房門半掩。
李南征一看就知道,正在給顔子畫彙報工作的人,是個男同志。
“那晚,你簡直是太厲害了。”
季如給李南征泡茶後,欽佩地說:“被兩個歹徒揍成豬頭後,卻依舊垂死掙紮,打跑了他們。”
李南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