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是飄雪的季節,西廂房内又沒有蜂窩煤爐,很冷的。
至于她睡袍都是濕冷的——
湊合着吧,隻要體溫保持36.8度,早晚都能把濕衣服給烤幹的!
“看你的樣子,你的漢語水平很不錯。乖乖的睡覺,别再鬧騰了!再鬧騰的不讓我睡覺,我真會抽死你的。”
指了指床裏的李妙真的鼻子,李南征冷冷威脅了一句,扯過被子蓋住了腦袋。
昨晚下午鑿洞時,他就耗費了很大的體力。
昨晚他差點被活埋後,三魂六魄都被吓飛了。
午夜回到家到現在,李南征更是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可謂是又累又後怕更害困,疲倦到了極點!
剛扯過被子蓋住腦袋,他就迅速滑進了黑淵中,大腦思維驟停。
李南征一覺醒來,已經是傍晚五點。
再過二十分鍾,天就要黑了。
經過長達十多個小時的充足睡眠後,李南征在剛睜開眼的那個瞬間,就感覺自己滿血複活。
啥累啥困啥後怕的?
在充分的休息面前,一切都會煙消雲散!
“舒服。”
李南征喃喃地說着,擡起雙手伸了個懶腰時,卻愣住。
暖烘烘的被窩裏,好像有個人?
身軀高彈還暖和。
是雪瑾阿姨?
李南征愣了下,眼珠子瞬間铮亮,連忙低頭看去。
然後就看到了——
依舊被反綁着雙手、雙腳,嘴上還貼着膠帶的李妙真,就像貓咪那樣,蜷縮在他的腋下,酣睡正香。
她那還帶着淚痕的絕美臉蛋上,沒有恐懼沒有哀求,隻有恬靜。
卻有一抹淫之蕩,狠狠破壞了這份恬靜!
這也足以證明,那些畜生把淫之蕩,深深植入了她的靈魂内。
即便是在她熟睡的無意識中,也牢牢糾纏着她。
“那些該死的畜生。”
“從昨天下午我們動工換瓦到現在,這二十多個小時内,她都沒有被迫服用特殊藥。”
“那麽她的理智,應該稍稍恢複一些了吧?”
李南征心裏想着,慢慢地掀起被子,悄悄地擡腳下地。
撒尿洗漱。
做飯時,他給宮宮、顔子畫以及老董,分别打了個電話。
一切正常!
宮宮在給肌無力,安排最保險的藏身之所。
顔子畫趁着周日正在青山逛街,賤嗖嗖的詢問誰誰誰,晚上一起開個房啊?
親自坐鎮快樂小家的董援朝,正在帶領南嬌食品派去的工程隊,清理廢墟準備重修南屋。
除了參與行動的人之外,根本沒誰知道李妙真昨晚就被救出來了。
也沒誰知道李家姐妹已經變成了屍體,被“儲藏”在了縣局的防空洞内。
“至于西戶怎麽沒人了這件事,其實我們也不用擔心。”
董援朝說:“我已經派人去村委會,報告說隔壁怎麽沒有人呢?反正地窖裏的那些東西,已經被我們全部打掃幹淨,西戶也沒什麽打鬥現場。畜生組織暗中調查時,也會以爲是那兩個女人,攜帶人質潛逃了。總之,和我們沒有絲毫的關系。”
對。
就是這樣做!
等李妙真重新出現在大衆面前時,也沒誰知道是我們把她救出來的。
李南征對這個安排,很是滿意。
這個安排,是宮宮和畫皮倆人反複協商過後,才定下來的。
“萬事俱備,就等着李妙真的神志清醒了。”
“讓她的神志清醒,可比讓肌無力的神志清醒,簡單了太多。”
“希望能把她趕緊送走,以免打攪我快樂的單身漢生活。”
李南征自語到這兒時,眼神黯淡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