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擄走她的那群人,根本就不是人。
用她聽都沒聽說過的手段,每時每刻的都在折磨她。
她實在受不了那種眼睛都不許閉上,無休止的折磨,七八次要自殺解脫。
卻都失敗了。
隻等她的精神徹底崩潰,把自己的靈魂都交給未來的主人後,才算是解脫。
不再想着逃走,不再想家,不再想父母。
她隻想要個男人(第一個出現在她視線内的男人,就是她的主人),每天被變着法的玩。
就這樣活生生的玩死——
才是她的最高追求!
這兩個問題,如果是别人問李妙真,她壓根不用過腦,就會堅決的語氣說:“不。”
現在問她這兩個問題是人,卻是她的主人。
這就得需要她好好去想了。
“我想不想爸爸媽媽?想不想回家?”
滿臉茫然的李妙真,嘴裏不住的呢喃。
李南征也沒再催促她,起身來到了西廂房内。
李妙真把這兒弄髒了——
如果不趕緊收拾下,讓那味道長時間的醞釀後,這屋子以後都别想再住人了!
李南征希望李妙真能擺脫夢魇,恢複些許的理智,在被送走之前,自己住在西廂房内。
經過畫皮和妖後的洗禮後,李南征也是正兒八經的過來人了。
血氣方剛的年紀——
每晚懷裏摟着一個,每一根發絲都散着“淫”味的極品美女,換誰誰能受得了?
随時都能出問題的!
把被褥晾在院子裏,把被單泡在大盆内,李南征蹲在那兒開始手洗。
沒有洗衣機和老婆的男人,就得自己洗東西。
“雪瑾阿姨,現在有沒有像我在想她那樣的,想我?”
“那小娘們,怎麽就那麽會玩呢?”
“看來有些東西,确實是天生的。”
“老天爺既然讓我重回當前,又遇到了她,爲什麽不讓我們在一起呢?”
“蕭雪裙明明早就被逐出了家門,又是爲什麽比雪瑾阿姨,還要更關心蕭家的死活?”
“早晚!我會把她的那雙腳丫子,用斧頭剁下來!”
“還有那個表面正經的江璎珞,呵呵。她貌似很熱衷于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,來勾搭我這個未婚小青年。明面上當世第一賢妻,暗中卻想當婊。要不是她做的那些事太惡心,關鍵是她的心機深沉,随時都能利用老子,還真想給那條毒蟲戴帽子。”
“反正老子又不是啥好人——”
“也不知道死太監,啥時候才能把李妙真給送走,把那三千萬給我拿回來。”
坐在小馬紮上的李南征,低頭洗着被單,胡思亂想到這兒時,就聽客廳内忽然傳來了一聲,極其痛苦的慘叫:“啊!”
啊?
她怎麽了?
李南征一驚,噌地跳起來,沖進了客廳内。
就看到李妙真已經站了起來,雙手捧着腦袋,滿臉的痛苦,擡腳亂踢,狀若瘋癫。
甚至,她好像被看不見的東西控制那樣。
嘴裏發出野獸瀕死時,才會發出的嘶啞慘叫,猛地擡手對着自己的臉,狠狠地抓了下去。
“住手!”
李南征及時抓住她的手腕,低聲喝道:“你怎麽了?”
“男人!我要男人。”
李妙真的右手被抓住後,擡頭看向李南征時,滿眼充血的瘋癫,瞬間就變成了燃燒的蕩火,就像第一次看到他那樣。
滿心滿眼滿靈魂的,都是渴望得到男人的瘋狂。
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痛苦,丁點的瘋癫。
李南征迅速後退,右手落在腰帶上就要抽出來,給予恐吓。
他剛做出這個動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