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宮宮那張小苦瓜臉——
李南征忽然覺得很好笑,故意歎了口氣,感慨地說:“哎!事到如今,我隻能犧牲自己,把她當老婆娶回家了!想到以後隻能每晚摟着個不愛的女人,再也不能追求雪瑾阿姨!我的心啊,就有着說不出的疼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
宮宮猛回頭,看着他。
“我說娶了她啊。”
李南征恰好低頭拿水杯,沒看到有兇殘的光澤,自宮宮雙眸中一閃即逝。
依舊悲天憫人的樣子,說:“反正我不能迎娶雪瑾阿姨了。甚至,就算我想對某個鄭哥哥橫刀奪愛,搶走他的死太監,來個假戲真唱的希望都破滅了!那麽我隻有犧牲自己,娶了棒子妞,賺取天價嫁妝!貌似也很。”
也很啥?
不等李南征說出來——
他就被一隻小手抓住後脖子,惡狠狠的按在了沙發上。
知道李南征最煩宮宮哪一點嗎?
就是她随時,都有可能對人家用暴力!
就像現在——
看着特意脫下一隻小皮鞋,用腳丫踩在他脖子上的宮宮,李南征滿臉的生無可戀。
也就是實在打不過她罷了。
要不然!
先剁掉她的這雙臭腳丫,再每天打她八頓。
“以後再敢說,你要和我假戲真做的話!就看我,敢不敢踩斷你脖子就是了。哼。”
看他擺出癞皮狗随便收拾的樣子,宮宮嬌哼一聲,縮回了腳丫。
她發怒,是因爲李南征要和她假戲真做嗎?
開玩笑!!
宮宮發怒——
是因爲她家李南征,竟然真想迎娶李妙真。
他真要成了棒子女婿,宮宮這個被他“騙到手”的老婆,放在哪兒?
擺在他家的香案上,還是挂在牆上?
對此。
早就習以爲常的李南征坐起來,擡手搓了下被腳丫踩過的地方,嗅了下說了個好臭。
盤膝坐在他身邊的宮宮,無動于衷,隻是看着主卧發愁。
“你趕緊通過特殊渠道,在不暴露我的情況下,把好處拿過來。這段時間内,就讓她住在咱家。”
李南征說:“至于等咱們拿到好處,把她送走後,她會怎麽樣。”
說到這兒後——
李南征眼裏閃過一抹不忍:“那就是她家的事了,和咱們無關。現在醫學這麽發達,應該能逐漸給她看好。”
“嗯,隻能如此了。”
宮宮悶聲說:“等我忙完當前工作,再回家和我爸好好協商下。哦,對了。今天早上我和你說過的班會内容,你是怎麽想的?”
“我已經仁至義盡!别人愛怎麽想,就怎麽想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無所謂,說:“今天中午時,顔縣也給我打來了電話。給我說了一些很重要的事。我這才給你打電話,讓你晚上務必回來一趟。”
接下來。
李南征就把江璎珞對顔子畫說的那些,全都如實給宮宮,講述了一遍。
得知長清縣要擴容的消息後,李南征相當的高興!
誰不願意進步呢?
至于省裏爲什麽會爲長清縣“内定”錦繡書記,李南征也以爲隋老大,這是在給隋唐提前鋪路。
卻不會擔心,自己會掃地出門。
因爲特大暴風雪,正在突襲青山的路上!
隻要他“預言”正确,所有嘲諷他是神棍的人,都得乖乖的閉嘴。
誰敢把創建南嬌食品、爲青山提供無數崗位;一篇稿子換取不死金身;青山見義勇爲獎章獲得者;在特大暴風雪來臨之前就做出準備、讓錦繡鄉最大限度減少損失的有功之臣,踢出長清縣的權力中心?
就算不動用這些,也不動用李妙真這張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