妝妝——
看着腳尖點地騎車子竄出去的李南征,怒聲:“兩塊錢,能吃什麽?”
“一個小不點,還能吃多少?”
李南征回頭瞪了眼,說:“看你累成了狗,先休息一個下午,明天再接着跑就。記住啊,把危房統計的工作做好。要是算錯了,我要你好看。”
妝妝——
看着李南征遠去的背影,憤怒的揮舞了下小拳頭,連罵渣男沒人性啥的。
“韋主任。”
一個彬彬有禮的聲音,忽然從旁邊的小飯店内傳來:“不知道我能不能,榮幸的請您共進午餐?”
自行車傾斜接近45°,才能讓足尖點地的妝妝,下意識的回頭看去。
就看到滿臉如沐春風笑容的宋士明,走出了小飯館。
他雖然痛失鄉書記、痛失鄉長、痛失副鄉長的成爲了一名,高配養老院的普通辦事員。
但他的生活水平,卻絕不會因此就下降。
吃飯肯定是頓頓餐館,閉着眼也能橫掃錦繡鄉的“各大”飯店。
今天中午。
宋士明來這邊剛點了兩個菜,坐在窗前準備唏噓進餐,就看到李南征和韋妝騎着車子,停在了門口,聽到了他們的對話。
宋士明立即覺得機會來了。
這才快步走出來盛情邀請妝妝,共進午餐。
“啊?謝謝你的邀請。但我現在不餓了。”
妝妝沖宋士明笑了下,禮貌的婉拒。
就是這婉拒的理由,一點都不真實。
她那嬌憨的笑容,卻讓宋士明心癢難耐,笑:“韋主任,你不是還沒吃午飯嗎?怎麽能不餓呢?”
“因爲看到了惡心的東西,就再也沒胃口吃飯了呀。”
妝妝童真無邪的樣子說了句,對宋士明擺擺下手,騎上自行車走了。
惡心的東西在哪兒?
宋士明的臉色,立即陰沉甚至猙獰了起來。
他的感受,李南征可不知道。
回家後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給李妙真做飯。
短短的幾天過去,李妙真就熟悉了他家的環境,和這種生活。
特喜歡脖子上戴着一根繩,依偎在主人的腳下,看着他做飯。
幫。
幫幫。
院門忽然被人敲響,隐隐傳來焦柔的聲音:“哥!開門,是我。”
“來人了,别出聲。”
李南征走出廚房看了眼,回頭牽起繩子,把李妙真牽回了西廂房。
關好西廂房的門,順勢挂鎖後,李南征來到了院門後開門:“柔兒,你怎麽來了?”
“哥。”
焦柔還沒進門,就急不可待的問:“您的電話沒電了?打不通。那會我接到了萬山縣來的電話,說是他們下午來咱們公司,重新洽談采購合同的事。”
下鄉視察抗雪災工作的李南征,電話還真是沒電了。
要不然。
早就接到萬山縣那邊“來電通知”的焦柔,也沒必要親自跑來他家,給他彙報工作。
什麽?
剛去萬山縣沒幾天的慕容千絕,兩點左右會親自帶隊,來南嬌食品重新洽談供需合同?
這個對我惡意滿滿的娘們,是啥意思?
暫且不說有沒有必要,重新洽談供需合同。
就算有必要,不也是該清中斌他們聯系柔兒,把情況提前說清楚嗎?
她卻隻給了個電話通知,就親自帶隊來。
還讓我們做好準備!
呵呵。
啥準備?
把你一個外縣領導,當作外賓來接待?
還是給你找上十八個糖糖傻逼那樣的棒棒小夥——
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李南征,聽焦柔說完後,曬笑着點上了一根煙。
知道他得動腦子想問題,焦柔沒有再打攪他。
拿起小圍裙系在腰間,跑去了廚房給他做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