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想靠近此處。
那麽這兒,就成爲了肌無力的最佳藏身之處。
王姨這次客串肌無力的“老伴”。
已經從縣醫院辭職的張妍,成爲縣醫院康複中心特聘的護理人員,協助王姨照顧肌無力。
秦宮做這件事,根本不費力。
今天是周天。
在公司忙了個差不多的李南征,下午時跑來這邊看望肌無力。
剛進來和王姨沒說了幾句話,他就接到了顔子畫的電話,心中很是郁悶。
王姨在他接電話時,識趣的走了出去。
哎。
李南征點上一根煙後,開始琢磨該怎麽做,才能避免被江璎珞奪走功勞。
“畫皮說的沒錯,那個娘們這樣做,就是要幫老子‘渡劫’,能順利進入長青班委。”
李南征稍稍冷靜下來後,就分析出了江璎珞這次的所作所爲,還真是爲了幫他。
爲此。
她絲毫不顧毒蟲丈夫,會是什麽反應。
“難道江璎珞對老子,真有那種意思了?”
李南征剛想到這兒,就聽顔子畫又說:“江璎珞都這樣做了,我當然也不能袖手旁觀。我決定和她遙相呼應,明天再次去找老張(張明浩),建議長清縣再次啓動抗雪災工作。算是幫江璎珞吸引部分火力,讓你進一步的被忽視。小流氓,有沒有被本畫皮的犧牲精神,而感動?”
感動。
一個個的都來搶我的功勞,我可感動了。
李南征吐了個煙圈,随口說:“我感動的無以爲報,唯有以身相許。”
“誰稀罕你的以身相許?這件事過後,我要三次坐椅子的資格!每次,不得少于半小時。選薄荷味的牙膏,我特喜歡那味兒!咯,咯咯。”
畫皮發出的低低蕩笑聲,即便通話結束了,依舊在李南征的耳邊回響。
真煩!
實在不想讓江璎珞搶走這功勞,卻又不知該怎麽阻止的李南征,煩躁的要掐滅香煙時,卻忽然愣住。
因爲——
每次見到要麽閉着眼、要麽倆眼直勾勾看着天花闆的肌無力,現在竟然微微側過腦袋,正看着他手裏的香煙。
肌無力的嘴唇,微微顫抖着。
放在床沿上的右手,食指和中指張開,做出了夾煙的樣子,艱難的慢慢擡起。
沃糙。
蒼天垂憐啊,他竟然有了人性化的反應動作(就是思維有所清醒)!
李南征看到肌無力的反應後,雙眼瞳孔竟然驟然猛縮,心中狂喜。
這個瞬間。
啥江璎珞死皮賴臉的搶功勞,啥畫皮死皮賴臉的要坐三次椅子,啥死太監本周末回燕京運作李妙真的事啊?
李南征全都忘記了。
隻是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肌無力艱難擡起的右手,顫巍巍地湊到了香煙前。
“他忽然出現人性化的反應動作,難道是因爲香煙的氣息,刺激到了他?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足夠證明他在變成大傻之前,就是一杆老煙槍。”
“難道那些養神經的藥,藥效竟然比不上一根香煙?”
狂喜之下的李南征,漸漸地明白了。
“你,要吸煙?”
爲了确定自己的判斷,李南征并沒有把香煙放在肌無力的手指間,反而拿到了床櫃前。
眼看就要拿到香煙的肌無力,并沒有理睬李南征的問話。
那隻艱難的右手緩緩轉向,去“追逐”那根燃燒的香煙。
他果然是想吸煙!
李南征這次肯定了,就把半截香煙,放在了肌無力的手指間。
啪嗒。
肌無力的手指可能是沒力氣,也可能是被某種藥物麻痹的神經,才剛蘇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