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
僅僅是救命之恩,還不足以讓我以後橫行大江南北,最好是能和他成爲兄弟!
錦衣總頭頭——
我的個老天爺,和這種擅長喜歡背地裏陰人的祖宗,成爲兄弟?
我啥時候被他賣了,好像都得幫他數錢吧?
什麽?
你都基本能确定他的身份了,還不能把他交上去?
隻因誰也不敢确定,錦衣頭子失蹤的這七年來,有沒有變節。
咱們得等他的腦神經,基本恢複正常,搞清楚咋回事後,再做決斷。
要不然現在冒冒失失的把他交上去,可能會引來麻煩。
李南征聽到這兒後,回頭看了眼肌無力。
才壓低聲音問宮宮:“如果我們試探出,他變節了呢?”
宮宮沉默半晌——
才輕聲說:“那就,弄死他。”
李南征馬上打了個冷顫。
“就當我們從沒有,見過他。要不然可能會給我們,帶來無窮盡的麻煩。當然。”
宮宮話鋒一轉:“韋指揮變節的可能性,幾乎爲零。可事關重大,由不得我們不小心。”
她說的很對。
事關重大,必須得小心小心再小心,謹慎謹慎再謹慎。
要不然,就可能萬劫不複!
“好了,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。記住,這件事不得告訴第三人!關于李妙真的事,我這邊基本處理好了。明天,我就返回青山。嗯,先這樣。”
不等李南征說什麽,宮宮就結束了通話。
對于宮宮的謹慎,李南征深以爲然。
他回到病床前。
肌無力的額頭汗水,已經慢慢地消退,重新睜開了眼睛。
李南征就發現,在他剛睜開眼時,眼神明顯亮了下!
但那亮光——
就像劃破黑暗的閃電那樣,一閃即逝,讓肌無力的眼神再次被茫然,迅速的包圍。
“哎,可憐的人兒。”
李南征歎了口氣,把香煙再次放在了他的嘴上,擔心煙會掉,隻能幫他拿着。
随口說:“雖說老子不能确定你究竟是誰,也不知道你究竟能不能,聽到、聽懂我說的話。但我還是覺得得和你說說,我是怎麽把你救出來的。”
這個季節的天,黑得格外早。
等李南征把他怎麽在青山街頭“邂逅”張海華,聽到那半句話就記在了心裏;發燒來縣醫院看病時,偶遇肌無力;在秦宮等人的配合下,把他救出來的事情,全都仔細講述了一遍後,窗外的天也擦黑了。
期間。
被允許抽了兩根煙、喝了一杯水的肌無力,眼神始終沒有明顯的變化。
“好了,時候也不早了,我也該走了。希望你能盡快的清醒過來,也免得老子總是記挂着你。”
李南征把肌無力重新放平,轉身走出了康複病房。
在他和和肌無力叨叨期間,王姨也好,還是負責肌無力安全的便衣也罷,都沒進來打攪。
咔。
房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後,呆呆看着天花闆的肌無力,雙眼又亮了下。
卻再次被潮水般的茫然,迅速的淹沒。
就像黑暗,終于吞噬了最後一抹餘輝那樣。
晚上六點半。
今晚雖說沒有刺骨的北風,氣溫卻很低。
天空也很晴朗,星星亮的讓人心悸。
省家屬院的一号樓。
今天,是隋元廣的生日。
礙于自己的身份不一般,再加上老隋對自己生日不重視,根本不會爲此大操大辦。
甚至現在燕京工作的長子一家,以及去看望小孫子的老伴,都沒回來。
不是不想回來,是老隋不讓他們回來。
小孫子感冒了,來回折騰會加重病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