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意識到,自己隻是生氣。
卻再也沒有像以前那樣,聽愛吃醋的丈夫說她在外有人時,會心生失望。
江璎珞對蕭雪銘的失望,已經抵達了“無論他做什麽,她都再也不用失望”的最高境界。
不過。
江璎珞内心剛騰起怒火,卻又神奇般的消失。
嬌柔一笑。
低頭:“蕭雪銘,你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吧。總之,以後都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。以後,我也不會再聽你說出來的任何話。更不會在意,你的感受。”
“哈,哈哈!”
蕭雪銘忽然嘶啞的狂笑了起來:“江璎珞啊江璎珞,你終究還是撕下了!你最善于僞裝的面具!哈欠!好困。嘶,嘶嘶。江璎珞,看在我始終深沉挨愛着你的份上,你告訴我。你被李南征睡了嗎?”
江璎珞——
輕輕的閉眼,嬌柔的說:“我,被他,睡了。”
“哈,哈哈!賤人!你們,都不得好死,哈欠。”
明明有滿腔怒火的蕭雪銘,卻因實在無法扼制接連的哈欠,說話的聲音都溫柔了許多。
嘟。
江璎珞自嘲的搖了搖頭,結束通話,擡頭看向了隋唐。
“璎珞,我以爲你會憤怒。讓我欣慰的是,你沒有!這證明,蕭雪銘連讓你生氣的資格,都沒有了。你的心态,已經發生了質變!以後,你都不會再受那條毒蟲的左右。盡管去追求,屬于你的真正幸福!至于宋士明之流,呵呵。”
很欣慰的小表舅,接連陰森笑了幾聲。
從口袋裏拿出個小電話簿,找到了宋士明的聯系方式。
用江璎珞的電話,當着她的面,直接撥号:“宋士明嗎?我是隋唐!”
“隋唐?”
現在都沒臉回燕京度周末的宋士明,不解地問:“有事嗎?”
“告訴你一個秘密!我是江璎珞的小表舅。”
隋唐直接了當的說:“你如果再敢聽從蕭雪銘的吩咐,暗中盯梢璎珞的一舉一動!我他媽的,以後讓你被擡着離開天東!你燕郊宋家在天東的人,都将會在老子的精準打擊範圍之内!不信,咱們就走着瞧!糙!大少我不發威,你們這些傻逼當我是病貓啊?勿謂言之不預也。”
人在錦繡鄉單身宿舍内的宋士明——
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嘟嘟忙音,兩隻眼裏全都是傻呆呆。
一是他沒想到,隋唐竟然是江璎珞的小表舅。
二是他搞不懂,隋唐怎麽知道他幫蕭雪銘,暗中監視江璎珞呢?
“蕭雪銘不可能告訴隋唐,說請我暗中監視江璎珞的事!難道隋唐,始終在暗中監視我的一舉一動?”
這樣想後,宋士明忽然有些心慌。
隋唐可不知道自己那番霸氣的話,給宋士明造成了多大的感觸。
“璎珞,要幸福哦。”
隋唐把電話還給江璎珞後,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轉身迎着寒風大踏步的離開,給她留下了一個偉岸的背影。
唐唐小表舅,自我感動的不行。
江璎珞靜靜地站在原地,很久很久都沒動一下。
隻等電話再次響起——
蕭老來電,語氣親和:“白足,你預言青山将會迎來特大暴雪的事,傳來了燕京。我考慮再三,還是決定給你打這個電話。按照我對你的了解,你不會做這種冒進的事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是在幫李家那個孩子渡劫,對不對?”
“是的。”
江璎珞沉默了片刻,才點了點頭。
“嗯,我知道你爲什麽這樣做。哎。”
蕭老在那邊輕輕的歎了口氣,說:“可你知道嗎?青山王建業可能在年後,調離青山!這個消息,我也是剛得到。他走了,你和慕容雲将會成爲最大的競争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