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裙從這三份來自不同的、最權威的部門資料中,确定了李南征和江璎珞,根本沒有蕭雪銘說的那種關系。
何止是沒有?
在最權威的錦衣調查中,清晰表明李南征對江璎珞的态度,那就是個一個避之不及!
(韋妝不知道是誰要閱讀這份資料,隻是出于某種考慮,并沒有提供江璎珞夜宿李南征家的情報。因爲那件事牽扯太廣,連妝妝自己都沒搞清楚,她當然不會胡說八道)。
“該死的,連我也敢騙。”
蕭雪裙心口劇烈起伏起來時,私人電話響了。
美杜莎亞洲總部的高級負責人,那被磁鐵改變了的聲音,清晰的傳來。
根據黑色天使提供的确鑿情報——
總結出了最後的結論:“江璎珞絕對是李南征,最厭惡的人,沒有之一!”
如果說青山三大強力部門,連夜調查出來的結果,真實性還有水分的話。
那麽絕對是站在客觀角度的黑色天使,給出的情報,絕對不敢有絲毫的摻假。
李南征對江璎珞避之不及——
這是正派調查的結果。
江璎珞是李南征最讨厭的人——
這是反派調查的結果。
正反兩派都拍着胸口的保證,李南征和江璎珞之間的關系,那叫一個水至清則無魚,蕭雪裙還有什麽好懷疑的?
況且。
蕭雪裙也早就知道,被愛支配的江璎珞、接連傷害李南征的那些破事呢?
“這個該死的毒蟲,醋壇子。害我爲他心痛,差點連夜殺人。”
蕭雪裙牙齒咬的咔咔響,起身快步上樓。
擡腳就要踹開主卧的房門時,卻又停住。
腦海中浮上了小時候,姐弟四個不知愁滋味打鬧的片段。
一幀一幀的,就像放電影那樣的清晰。
哎。
随着一聲幽幽的歎息,蕭雪裙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棟别墅。
車子啓動,向着黎明的方向。
早上六點半的青山,暴露在昨夜星空下的萬物,都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霜雪。
不過天晴的格外好。
詭異是沒有一絲風,氣溫卻低出了曆史新高度。
“難道青山的冬天,從來都是這樣的冷?”
在院子裏走了一圈後,小臉就被凍紅了的江璎珞,搓着雙手放在嘴邊哈着氣,回到了客廳内。
小齊絕對是史上最關心老闆,也最聰明能幹的秘書。
車技一流、武力爆棚也就罷了,而且還會一手好廚藝。
她正在廚房内,爲江璎珞做油炸雞蛋包,熬小米粥。
嘟,嘟嘟。
江璎珞的私人電話響了。
“我是江璎珞,請問哪位?”
江璎珞接起電話,順勢坐在了沙發上。
“是我,蕭雪裙。”
一個帶有些許的疲倦,還有絲絲氣泡的女人聲音,從電話内清晰的傳來。
嗯?
江璎珞愣了下。
從她結婚後,隻是在婆婆的祭日時,才會見到蕭雪裙去掃墓。
倆人總共見過幾次面,話也沒說幾句。
她對蕭雪裙的印象,僅僅是停留在這是“二姑姐”的地步。
就憑江璎珞的性子和家教,也注定了她和蕭雪裙,以後都不會有什麽來往、兩個世界的人。
可現在。
蕭雪裙卻忽然給她打來了電話。
江璎珞一愣之後,嬌柔輕笑:“二姐,您怎麽給我打電話了?您現在國外,還是在國内?”
“我在國内。”
蕭雪裙在那邊猶豫了下,才說:“璎珞,你和雪銘的事,我聽人說過了。他對不起你,我這個當二姐的,代替他對你說一句,對不起。”
“二姐,您不用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