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裙輕輕歎息。
喃喃自語:“這個嬌柔嬌弱的女人,本該是個易碎的瓷娃娃。卻因長時間的得不到,現在出現了輕虐征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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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的來說,二爺還是個通情達理的人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“蕭雪銘啊蕭雪銘,你還真是該死。”
“這麽好的媳婦,是那樣的愛你。”
“她在三科中,是最溫順最出色白足薩能。從嫁給你的那一刻起,她就心中唯有你。無論你是貧窮,還是富有,都會和你攜手到白頭。可卻被你硬生生的逼成了,有嗜好的山坡羊。”
“你還真是該死啊——”
蕭雪裙痛苦的閉了下眼睛,轉身回到茶桌前,坐在了沙發上。
啥叫白足薩能?
白足是特征,也是江璎珞的小名。
薩能是山羊的一個品種,以優質乳品而聞名于世,價格很貴。
啥叫山坡羊?
三科鑒定的術語,意思是就像山坡那樣傾斜45°,喜歡扶案,扶牆甚至扶樹之類的。
這一刻的蕭雪裙,真想拿刀子把蕭雪銘,給活生生的剁碎!
咔。
咔咔。
随着優雅有旋律的腳步聲,穿着白色呢子大衣的江璎珞,來到了二樓。
她站在樓梯口,和蕭雪裙默默對視了幾秒,才回頭對小齊低聲說了句什麽,走了過來。
“昨晚,你沒休息好?”
江璎珞坐下後,看着蕭雪裙的黑眼圈,關心的問了句。
“昨晚,我在你和雪銘的婚房客廳沙發上,湊合了一宿。”
蕭雪裙給江璎珞倒水,說:“我昨晚去找他時,本想看看他戒的怎麽樣了。很遺憾,我去時他剛好在吸。”
呵呵。
江璎珞随意笑了下,沒說話。
她根本不在乎,蕭雪銘還會不會吸了。
“我剛進屋,他就跪在我的腳下,求我殺了李南征。”
蕭雪裙點上一根煙,架起了高腰馬靴,給江璎珞講述了一遍,蕭雪銘說的那些話。
絕對是實話實說,沒有絲毫的隐瞞。
江璎珞神色嬌柔恬靜,沒有絲毫的波動。
就像蕭雪裙說的蕭雪銘,和她沒有絲毫的關系那樣。
“璎珞,你變了。”
蕭雪裙看着江璎珞,輕聲說:“你的思想,你的身體,都變了。”
“二姐,我還是我,還是傻乎乎的江璎珞。”
江璎珞垂下眼簾,看着茶杯輕聲說。
“我在夜場内混了那麽多年,閱人無數。我能一眼,看出一個女人的變化。”
蕭雪裙直接下猛藥:“至少半年了,你沒和男人發生過關系。你以前浪漫溫柔,愛情單純。醉心于耳鬓厮磨,喜歡‘最傳統的方式,輕拿輕放’。現在的你,卻開始喜歡适中的力道。每當俯身擦桌子,或者鋪床時。内心就會莫名的渴望,背後能有個人。”
江璎珞——
心兒忽然巨跳了下,慌忙擡頭向蕭雪裙的眸子裏,帶有了明顯的恐懼。
這足夠證明蕭雪裙的這番話,正不正确了。
“别緊張,更别怕。”
蕭雪裙吐了個煙圈:“我隻是就事論事,不帶有别的意思。就像有的人醜,有的人漂亮。這是自己無法左右的。”
呼。
江璎珞輕輕吐出一口氣,端起了茶杯。
“昨晚我看到雪銘那樣子後,就知道他永遠永遠的,失去了你。”
蕭雪裙特直截了當的說:“我昨晚連夜做過調查,今天看到你的身心變化後,我就知道你早晚,都得擁有另外的男人。這也是天上下雨地上流,擋不住的事實。畢竟是雪銘對不起你,再三的傷害你。而你又是如此的年輕,身體素質很不錯,不可能不饞葷腥的。”
呵呵。
江璎珞無聲輕笑,還是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