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沒誰說話。
因爲李南征說的這些,是真事。
“可萬山三鎮的人呢?”
李南征拔高了聲音:“明明是蕭雪瑾爲了他們,犧牲假期跑前跑後!甚至幾次爲了調解紛争,都差點挨了揍。但她前腳剛走!那些人就被一個傻逼娘們,以利益蠱惑跑來南嬌食品,當着我的面诋毀蕭雪瑾。這樣的人,算什麽群衆?他們好處被剝奪後鬧事,死活關我的屁事!”
江璎珞用力咬住了嘴唇。
慕容家忽然心生懼意,真怕李南征不幫忙化解危機。
宮宮隻是皺了下眉頭。
“再說幹部。我錦繡鄉的幹部,除了養老院裏的那個變态玩意之外!哪個不是,通情達理,知道好歹,珍惜眼前,腳踏實地的埋頭幹活?哪個不是憑借自己的努力,來改變貧窮落後的現狀?”
李南征再次擡手,指向了知心大姐般的吳鹿。
沖江璎珞吼道:“再看看萬山縣這群人!明知道慕容千絕這個傻逼,在做什麽!他們不但沒有阻止,反而大力支持!對得起組織給予的信任嗎?他們的原則呢?”
吳鹿的臉色,一下子不正常了。
“一群爲了跪舔慕容傻逼的幹部,一群忘恩負義的刁民。”
李南征輕蔑的笑道:“因爲自己的利益發生沖突後,就算死上一百個,也是咎由自取!”
江璎珞——
慕容千絕和吳鹿——
顔子畫秦宮和錦繡鄉的幹部——
“是他們主動撕毀合同的,我隻是如了他們的意。我在薛家村招工,隻收薛家村的農産品,是因爲薛家村的人沒有忘記!蕭雪瑾,爲他們做的一切!我給高牆鎮原書記清中斌400個招工名額,是因爲他沒有像鹿鳴鎮的路光來、西爐鎮的鄭西那樣,做惡心的事。”
李南征低頭,沖地上呸了一口。
才再次看向江璎珞:“我有做錯什麽?萬山三鎮除了薛家村,都死絕了,關我什麽事?就因爲慕容家的這個傻逼娘們,給了我一點好處!你就能給我扣帽子了?”
“你,你。”
江璎珞氣的渾身直哆嗦。
“我什麽?我說錯了?”
李南征冷冷地說:“江副市,請您認真的想一想。不要把萬山縣那幫人自己惹出來的麻煩,強壓在我這個長清縣幹部的頭上。說實話。如果在好處、萬山出現傷亡這兩件事做出選擇!我隻會毫不猶豫的,選擇後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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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頭就是刺探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江璎珞在出辦公室時,看他的那一眼,讓李南征很心煩。
他就是不想和這個女人,坐一輛車子而已,也不是多大的事。
江璎珞卻偏偏拿出市領導的威風,來壓他!
本來。
李南征就因蕭雪瑾走後,萬山縣那幫人的所作所爲,心中憋着一股子邪火。
如果他不發出來,心裏就不通透。
畢竟。
他當前還僅僅是錦繡鄉的書記,隻需爲錦繡鄉的5.8萬名幹部群衆負責就好。
沒必要站在江璎珞的高度上,去考慮萬山縣那邊的情況。
這就是不在其位,就不用謀其政!
這番話罵出來後,李南征感覺整個人,都好了許多。
也沒理睬江璎珞、慕容千絕這倆人是啥感受,擡腳下了踏闆摩托。
把車鑰匙抛給了韋妝:“既然某些人覺得,我才是萬山縣萬衆堵門的罪魁禍首。那我也沒必要去了。還是那句話,萬山那群人的死活,關我屁事!大不了,老子不幹這個鄉書記。也得拉着某些傻逼,一起倒黴。”